
然而从中周旋的并不是我,而是御剑检察官的说。

唉?御剑检察官?

哎,说起御剑......
审理刚刚结束的时候,他和御剑在准备室的时候。
好像欠了一个大人情啊。


你别在意啊。
不是欠你,是欠真宵君还有那个女孩。


啊......你是指她那事......
星烛的年龄摆在那,不会有什么事,至于真宵,现在应该是在拘留所了。
保释金就由我来全部支付,你快去接她。


御剑......
御剑出手竟然这么大方,成步堂很像想说一句,“这个月我事务所的租金你也顺便全部付了吧”。
回到现实。

如果我能唤出姐姐的话,也许就不会发生那种事情,我好不甘心......
真宵在湖水中投下一块石头,因为用的力气不大,石头在沉入水底的时候并没有溅起多大的水花。

谢谢你,真宵酱。

好了,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的说,御剑检察官现在依然独身处在拘留所里瑟瑟发抖的说。

是呢,能帮御剑检察官擦去眼泪的只有我们呢!
瑟瑟发抖......眼泪......


那家伙是这性格的人吗?话说回来,你这是......
从刚刚开始,糸锯警官就一直都没有离开这东西,这是扫雷用的吗?

啊,这是金属探测器的说,我想着如果能找出点什么线索的来着的说......
随后,湖面上正好有一个空易拉罐飘过来,探测器整好像是之前接触到成步堂的律师徽章一样响了起来。
糸锯警官俯身将易拉罐捡起来。

去只找到这些的说。

啊,好厉害!呐,呐,刑警先生,我也想玩玩。

啊,拿去随便玩的说。

太好了!
真宵接过来之后太兴奋了,以至于打到了成步堂的头顶。

那么,我就先走了。
这里,交给他们几个来调查就可以了。

辛苦您了。
真宵拿着探测器边走边在地上扫着。

唔......没有反应啊。
然后,不知不觉走到了之前发现相机的位置。

我说你们啊!

夏实姐?

人家反省过了,证人的责任是如此重大啊。
成步堂、星烛还有夏实在这边谈话,真宵兴冲冲的在一边探索着。

是的。
证人在法庭中的作用必不可少。

被那可怕的检察官狠狠盯着,便不自觉的做出那种事来。

是说狩魔检察官吗?

对不起啊,从现在开始,我只专注于“葫芦湖水怪”,一心作个独家新闻出来。

你还要继续蹲啊......
还真是有毅力啊。

当然了,死也要拍下“葫芦湖水怪”的真容,猛赚他个一大笔!这便是夏实我的人生设计啊!
(还真是......执着啊。)


啊,快过来,星烛,成步堂!
应该是探测器有反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