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笙在路上想着, 最近是倒霉期吗?虽然遇见他很好,但是每天被一群豺狼虎豹盯着也是很可怕的好不好,扶了扶额,嘴里碎碎念的直接快步走回了宿舍。
到宿舍门口只见门开了一个口子,难道是顾婉回来了吗?白笙手快的推开了门,放下东西一边自顾自的说道:“顾婉,你回来了吗?”
顾婉声音小小的应了一声,即使不想让白笙知道她受伤的事情,遮遮掩掩的硬是装出一副我很好的样子,但白笙还是听出了顾婉声音的不对劲。
拧着眉去看顾婉,想开口问些什么,顾婉却穿得严严实实,这是发烧了?此刻还是夏天啊,怎么还长衣长袖的?来不及疑惑,好像有什么东西从顾婉的鼻子里流了出来。
“天呐,你等着,我给你拿纸,快捂着。”白笙看着血液的溢出,心慌急了,这是怎么一回事不是回个家吗?顾婉的脸本来就白这下子如同粉笔更加的惨白了,慌慌张张的找纸巾,倒水,还不忘叮嘱道:“头不要仰着这样血流得更快,低着头就可以了。”
顾婉看着白笙忙进忙出的,有点感动,我们才认识没多久却神似亲人,为了不让白笙担心,漫不经心的同白笙开着玩笑:“小白,你知道我的心有什么嘛?”
白笙哪里顾得上,但顾婉必须要她说个答案,无奈之下,瞎扯了一个出来:“有爱?”
“有你呀,因为你在我的心上了。”
“少来了你,真的是,算了算了你开心就好。”眼神颇有宠溺的意味。
白笙也不傻看得出来顾婉不想说这些事情,故意避开雷区,没想到顾婉的家庭关系如此糟糕。,内心有丝丝自责,怪自己没有拉住她。
处理完之后,白笙也不开口问,默默的陪在顾婉身边。
许久顾婉踌躇不安的开口:“其实我爸爸是去赌博了,拿不出钱来想把我抵押了,把我拖着去那里,幸好最后我妈妈来了,可是我不知道我妈妈怎么样了,她要我先来学校,小白,我真的好累好难过,从小到大,压抑着自己的内心,父亲不像父亲,我有时候甚至在想我是不是就不应该来到这世上。”哭着对白笙说,吐槽着多年来所经历的一切,要不是这次的事情压垮了最后一根稻草,顾婉也许会选择不开口。
白笙不会安慰人,一直抱着顾婉,听她哭诉,一个说一个听最后抱在一起哭,很多事情不是矫情,只是有的时候在巨大的压力之下就会爆发。
“我从来没有奢望我能有一个合格二的父亲,可是能不能不要这么对我,我也是人啊,是我不该出现。”顾婉一下子就滑坐到了地上了,她奋不顾身的考上这所学校,都是为了摆脱这一切,可是到头来还是如此。
“婉婉,不是的不是的,你很好,我很喜欢你。”白笙看着顾婉的情绪自己也不好受,回看自己的生活背景有什么不满足的呢,不会安慰的她,此刻绞尽脑汁地逗着顾婉笑,也是从这一刻开始暗自发誓绝对不会让这个女孩受委屈的。
等顾婉哭累了,白笙给她洗了把脸,扶着她上床歇息,自己则打算出去打饭,顾婉一整天都没吃饭呢,这丫头肯定饿坏了,自己也不说。
一开门,见楼层很多人在门口,白笙默默的穿过人群,经过邓绮身边时却被一把叫住。
“站住,你想去干什么。”
听见这嚣张的口气,白笙原不打算理会,身后的声音再次响起:“你出去是心虚了吗?”
邓绮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指着白笙,搞得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她身上,就连宿管阿姨也不例外。
白笙有点被气笑了,真是可笑出去买个饭心虚啥?眼神坚定且带有戾气的看向邓绮:“你这是找事情?有事说,别阴阳怪气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嫉妒我呢。”
“我的项链丢了,你敢说不是你偷的吗?所有的宿舍都搜过了就你的宿舍还没搜呢。”
“哦吼这么不巧的吗?宿舍有人在休息,晚点等她睡醒吧。”白笙是不想让他们进去的,顾婉刚刚才睡下,要是不多休息的话明天眼睛铁定不好受。就这么回应着邓绮,哪知对方就是认定她心虚,死活不干,偏要搜查。
宿管碍于她的身份,也不好说什么,白笙看着众人的嘴脸,原来背景地位真的很重要,阻拦不过他们,硬闯进了白笙的宿舍,翻箱底柜的找,而邓绮趁着重乱,在无人看到的地方,背后的手偷偷的放进了白笙挂在衣架上的背包,把手里的东西悄无声息的塞了进去。
慢慢的离开了那个位置,过会像是突然发现那个包似的,把整个儿包的东西都倒出来,瞬间捂嘴惊讶道:“这不是我的项链吗?白笙你还要说什么?”
“居然真的在白笙这里,她好会装。”
“就是,刚才还义正言辞的说着没有,这下好了,人赃并获了。”
“太恶心了吧,这种女生居然在我们楼层。”
白笙不明所以,旁边的闲言碎语无法反驳,她也不清楚为什么项链会在自己这里,明明见都没见过,怎么眨眼间就?盯着邓绮的表情思索着某些东西。
恍惚间听见顾婉的声音,边走下来便道:“我们家小白是不会干这种事情的,你们都滚。”
这样的顾婉是白笙从来就没有遇见过的,一直以来的她温婉善良,不惹事会承担不属于自己的错误,深深的印在了白笙的脑海里,似乎每次的变化都是为了白笙。
“你说不会就不会?人赃并获,东西都在这里了,你要说项链长了翅膀自己飞了吗?你当我们白痴吗?宿管阿姨这次的事情一定要严惩,不然后面就会有人仿造了,这种恶劣的事迹必须严肃处理。”
邓绮势必要把白笙赶绝,因食堂一事本就对白笙怀有厌意,这次因为时慬同桌的事更加不爽了,说什么也要让阿姨上报,开除什么的。
白笙知道此事百口莫辩,跟顾婉对视一眼,第一次感觉如此的无力,只能将希望寄托于宿管阿姨:“阿姨,这件事不是我做的,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项链会在我这里。”
众人的目光都转向阿姨,希望她能给个决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