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红酒绿…这路遥马急的世界,我存在的意义是什么,我不明白,也不愿去思考,我服从于命运的安排,家族联姻,嫁给一个未曾谋面的男人。”――山忧玉墨雪的独白
到了地方,身穿雪白婚纱的女人踩着高跟鞋,发出“哒哒哒”的声音,她独自一人走在这空荡荡的别墅内,打量着往后余生的家
嘁,果然啊,空荡荡的,一点都不舒服,真是冷清。

她的这话,无疑是在刺激着楼上的男人,他也是一直…孤独一人的
山忧玉墨雪的身后走过一个微胖男人,穿着西装、皮鞋,是管家

夫人,您好。
闻声回头,山忧玉墨雪看见了白烙柽
你就是管家?


是的,在下白烙柽。
你有什么事吗?


少夫人,这里以后就是您的家了,作为蝎大人的夫人,我必须要告诉您几件事,可以让我说吗?
说吧。


还请移步。
白烙柽弯腰伸手做出了一个“请”的动作
带路。


是。
别墅的后院有个花园,鸟语花香,景色宜人,山忧玉墨雪不得出了神

少夫人?
啊…你、你说。

白烙柽叹了口气,看着这片花园,对山忧玉墨雪说:

这座花园…在十九年前是夫人最喜欢来的地方,那时,少爷才四岁,原本一切都是那么美好,直到那一天…什么都没有了。

夫人和老爷去世在一场车祸中。

少爷性情大变,很久…没见他笑过了。
所以我要让他笑吗?


……

不不不,我只是告诉您这件事,您真正要做的是每天给少爷做饭,就这。
做饭…


是的,其它的事仆人做就可以了。
那我能问一句,你们家少爷是干嘛的吗?


您不需要知道,还有……

是你们家少爷哦。
……

管家鞠了个躬,就走了
就山忧玉墨雪一人在这座花园里
她坐在石椅上,望着蓝天白云,对这个新家感到无比陌生,她在想――这辈子都会被困在这里面吗,那个蝎…我都没见过唉
阳光暖洋洋的,山忧玉墨雪开始对外面的世界有所怀念,结婚前的她整天混在网吧里,吃喝玩乐全是爸爸给的钱,说起来,山忧玉墨雪每年见到山忧囝勃的次数也是掐着指头能数过来的,关系好点的,也就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山忧倾城了
――
在这里生活了一个月后,山忧玉墨雪觉得孤单,就派人在花园那里养了几只鸟
楼上的男人低头看着花园里的景象,眼神不免看向了那个正在逗鸟的女人,思想却已飘回了十九年前,父母还在的时候

这死气沉沉的家,好久没这么热闹了啊。
而花园里的山忧玉墨雪――
唉嘿嘿。

小鸟小鸟,要不要给你起个名字啊……

嗯……

你是一只乌鸦唉,叫你老黑吧,嗯。

老黑老黑,嘿嘿嘿。

不过,把你关在笼子里是不是闷得慌,如果你是乌鸦,应该要飞吧。

山忧玉墨雪打开了笼子,里头的老黑拍打着乌黑的翅膀,飞了起来,它并没有趁机逃走,而是落在了梧桐树的一根树枝上
你竟然不走唉,你竟然有灵性吗,好厉害!

山忧玉墨雪一转头,余光看到了只露出半边脸且光线照不清的男人,红头发,黑暗遮不住他俊秀的脸庞,琥珀色的瞳孔,看不尽世间情感,却又无比冰冷
那个人,就是…蝎吗……?

人生若只如初见,你好……
蝎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