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你怎么了?”夏无情急匆匆地跑进门来,抓起我的手就摸了摸,“咦?没事啊,脉象平稳,没问题啊。”
“怎么回事?刚刚我摸的时候,明明很快。”夏无伤从夏无情的手中接过我的手:“就是很快啊,会不会是伤口感染了?韩十三,将衣服脱了,我看看。”
“啊,脱衣服?”我愣住了。
“哈哈哈!”夏无情突然笑出声,讲扇子往手上一拍,“我看啊,丫头这是思春了。”
“思春?是什么啊?能吃吗?”我问道。
“你怎么就知道吃啊?”夏无伤拍了一下我的头,转而问夏无情:“大哥,这‘思春’是什么病症?能治好吗?”
“这是心病,心病还需心药治。”夏无情一脸的高深莫测。
“那这心药是什么?府中有吗?”夏无伤问道。
“当然有,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夏无情笑了笑,“行了,你们还小,长大了就会明白了。”
长大后的我才明白,那就是心动的感觉,明知不对,却无计可施。
如此,我便在夏无伤的屋子里住了一个月,直到灼华醒了。
那天,我正喂药给灼华喝,一低头的瞬间,再抬头便对上了一双黑漆漆的眼睛,吓得我手一抖,药撒了大半碗,我结结巴巴地道:“那个……灼华,我……我去找夏无伤过来……过来看看。”说完,我将碗放在了桌子上,转头就想跑,结果却被灼华拉住了手腕,我转头疑惑地看着他。
“抱歉……十三,那天不该骗你。”许是灼华睡得久了,声音有些沙哑。
“别……应该说对不起的是我,那天不该下那么重的手,让你受这么重的伤。”我诚恳地道。
“你们在干什么?”夏无伤走了进来,看着我手腕处。
我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才发现我的手还被灼华拉着呢,我默默地收回了手。
“那个,无伤哥哥,你帮灼华看看恢复了没有,我去找小小。”说完,我准备走时,又被人拉住了手腕,不过这次是夏无伤。
“灼华可是神医,还需要我看?你留一下,有点事跟你说。”夏无伤淡淡道。
“哦。”我再一次默默地抽出了手,等着夏无伤说事情。
“满足了吗?”夏无伤问道。
“啊?”我抬起头,却发现夏无伤这话不是问我的,而是问灼华的。
“咳咳。”灼华咳了两声,笑道:“无伤,你在怕什么?”
“我在问你话,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夏无伤莫名其妙发火了,我有些害怕,这样的夏无伤,我还是第一次见。
“如果我说没有呢。”灼华道。
“我告诉你灼华,韩十三生是我夏府的人,死是我夏府的鬼,就算我不要,你也不要妄想。”夏无伤又看向我,“你现在这里看什么?还不快出去!”
不是……他叫我站在这里,说有事对我说的吗?可看到夏无伤的表情,我二话没说,转头就跑,生怕夏无伤拿把刀往我身上砍。
出了门,遇上准备进去的小小。
我拉住她,小声说道,“夏无伤在里面发火,你还是不要进去了。”
“小姐,你知道我刚刚出去旁人都在说什么吗?”小小笑道。
“什么?”我问道。
“现在府里的人都说小公子与未过门的妻子感情甚睦。”
我嗤之以鼻,对小小说:“你们小公子就是个疯子,性情变化莫测,让人琢磨不透。”
当夜,我做了个梦,梦见我被夏无伤捆在一根柱子上,而他面目狰狞地对我说,“韩十三,我要让你做我们夏家的鬼。”说着,便拿起一把刀就往我身上砍……
“啊!”我被吓醒了,旁边的小小揉着惺忪的眼睛问我怎么了。
我吞了吞口水,看着小小说,“我……我要离夏无伤远一点。”我真怕他哪天一个不高兴,让我做他夏家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