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十三,你等着!”夏无伤在后面生气地喊着。
哈哈,夏无伤你也有今天。我边往回走边笑。
“小姐这是怎么了?笑得这么开心?”在路上遇到了来寻我的小小,我拉过小小至身旁,悄悄道:“我把你们家小公子惹生气了。”
“小公子?怎么会呢?小公子一向冷淡无比,怎么会生气呢?”小小疑惑道。
“嘿嘿,天机不可泄露。”我故作神秘地向小小摆了摆手。
“哦,对了,小姐,老爷说今晚举行家宴。”小小突然道。
“嗯,关我什么事?你们夏家的家宴,我一个外姓人不好参与吧。”我耸了耸肩膀。
“老爷说了,小姐既然已经进了夏家的门,便是夏家的一份子了,更何况,您是未来的小夫人,怎能不参加呢?”小小解释道。
“切,谁稀罕?算了算了,参加就参加吧,总不好拂了主人家的面子。”我无奈道。
“这就对了嘛,好了,小姐快随我进屋,我替小姐打扮打扮。”说罢,便拉着我朝房间走去。
夏夫人屋内。
“什么?老爷要查刺杀凶手?”夏夫人坐在床边,双手颤抖着,“夏花,这回我可保不住你了,你好自为之吧。”
“夫人,夏花没去刺杀啊,夏花会干出这种事吗?夏花只是听了夫人的安排,在韩十三的香炉里添了些使人神志不清的药,没去杀她啊,夫人!”夏花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道。
“哼,本夫人何时要你去做如此下三烂的事了?贱婢,休要口出狂言,来人啊!将这贱婢关入柴房面壁思过。”夏夫人站了起来,对夏花细语道:“你可别怪我心狠。”
“夫人!夫人!不要啊……”夏花被几个下人拖了出去,声音渐渐小了。
“韩十三啊韩十三,你命怎么那么大?被砍了一刀竟然还没死,真是小瞧了你……”夏夫人自语道。
“母亲真是好心态啊,自己命都要不保了,还有闲心去咒别人死,无情佩服佩服。”夏无情自门外走进。
夏夫人回头看见夏无情,身体不禁颤抖起来,声音也走了调:“大公子这说得是什么话,我……我怎么可能咒人死呢?”
“哦?是吗?不知母亲可知我娘亲当年是怎么死的?”夏无情一面笑着,一面似无意打开扇子扇了扇。
“呵呵,这平城人人皆知,这前夫人是抑郁而终,大公子既知,又何必来问我?”夏夫人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
“抑郁而终?这怕只是托词吧,那大夫来验尸时,说得可是我娘亲中了慢性毒,毒发身亡!这又作何解释呢?”夏无情慢慢踱步至夏夫人旁,“我劝母亲要想坐好这夏府夫人的位子,就别惹是生非,免得最后自食恶果。哦,无情想要奉劝母亲一句,韩十三是死是生,由不得母亲做主,母亲可千万别打她的主意,否则……”夏无情扇了一下扇子,冷笑着。
“你……”夏夫人跌坐在椅子上,面色发白,双唇因极度恐惧而颤抖起来,“你……你都知道了?”
“哼,娘亲死的那日,我便知晓了一切。不过你放心,父亲至今还不知道你的真实面目。”夏无情嘲讽道:“不过你别以为你就能躲过这一劫,要是十三再出什么意外,我难保不会做出让你后悔的事。”
“哈哈哈!”夏夫人笑道:“你以为韩十三遇刺是我做的?”
“不,”夏无情欢欢道,“像你这种目光短浅的女人也只会做些下毒之美的手段。”
“那你何必说出这些来吓我?”夏夫人渐渐平静下来,冷声道,“你放心,我不会做这种自损八百的事,不值得。”
“那无情在这先谢过母亲了。”夏无情转身抬腿欲走。
“不过你也别忘了,韩十三是谁的女儿。”身后传来夏夫人的声音。
“放心,无情不会忘的。”说完,便抬脚走出门外。
“呼,这夏无情果真是长大了呢……呵呵。”夏夫人冷笑着,“不过,还差了点火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