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
一阵带着咸腥味儿的风将一个男人充满磁性而又焦虑急迫的声音吹入我的耳廓之中。
我从昏厥中醒了过来,发现此刻的自己正平躺在一片蔚蓝的天空之下,起起伏伏,晃晃悠悠……
“嘶……好疼……”身体的上下起伏,左右摇摆,让我感觉此刻脑仁正在脑袋里无规律的逛荡着撞击着脑壳。我下意识的伸出手按了按脑门那钻入脑髓疼痛的地方。
这是怎么回事?
我有些恍惚,恍惚中却看到一双炯若星辰的眼睛,流露出无比担忧的神色正在死死的盯着我。
“丁卯?”我克制住一张开嘴,头就要爆裂的痛感脱口而出一个名字。
眼前这个西装革履,优雅知性的男子如释重负的深深喘了口气,嘟囔了一句,“你可吓死我了……”说着,便轻轻的将我搀扶了起来。
我在他的搀扶下晕晕乎乎的站起身,发现我们正处于一艘轮船的一层甲板之上。
这时我才醒过闷儿来,我们此刻正乘着这艘船驶向自己祖国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