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颜霜眼底有了一丝落寞。
她走过去拉下自己的箱子,背好包,讲另一个包放到行李箱上,对顾时渊说,“不需要你帮忙。”
她是真的不想要顾时渊帮忙,想自己一个人去。并不是像刚刚那样故意激他。或许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又回到了那种孤寂的感觉里。
她天生……就该是一个人。
好像是感觉到,她情绪有些异样,话音也怪怪的。顾时渊忍不住多嘴了说:“喂——你怎么了?”
纪颜霜回头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轻笑:“你真不必帮忙。”
只是,她的话里,怎么听都有点孤独落寞的苍凉。
顾时渊蹙眉,见她神色微有些落寞之色,好像还挺可怜的。带着几分讥诮的看着她:“你又用激将法啊?”
纪颜霜轻轻抬眸,转身,淡然的望着他,似乎不想浪费时间解释:“我不会用两遍。”
她好像真的是不想要麻烦他了。顾时渊好像又有点不爽,怎么回事,刚刚还不爽一直被她麻烦,现在怎么她不要自己麻烦了,反而还不舒服了呢?
顾时渊想来想去,烦躁的锤了锤自己的头。哎呀!别想了,真是麻烦。
只是……
纪颜霜看着这个摆着一张臭脸,非要一脸不情愿的凑过来帮忙的人,破天荒的拧了拧眉。她不是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吗?不需要和不必,哪个难理解?
顾时渊一脸嫌弃的过来拉过她的箱子,说:“算你厉害,本少爷就是怕激将法,你赌赢了,我来吧。”
——激将法?
纪颜霜心里淡漠的笑了一下,这人脑子不好吧?看来是真的不好。谁没事脑补那么多干嘛呢?不累吗?不过有免费的冤大头自动帮忙出苦力,她也不傻拦着。
顾时渊要是知道她心里这么想的,估计能气的把昨天的早饭都吐出来。
他这是为了谁?他有病?可不是吗?就是有病,明明白白知道是激将法,还是乖乖上当,明明可以临阵脱逃,却还是自找理由,过来帮她!
好在,他忙着臭屁,在心里夸自己伟大,乐于助人,没工夫思考纪颜霜的想法。就这样,两人也是好一会儿到了蓝汀公寓楼。
五楼诶……妈妈,她这箱子还挺重?
顾时渊是试着提了一下,不轻。刚刚看她刚刚在新生宿舍楼前提了几次,都没看出来还是个力大的主儿啊。
他看纪颜霜的眼神里带了一丝同情。想来她也天天再为自己这种女汉子的毛病苦恼吧,所以一路上才让自己提着,已掩盖她的女汉子本性。
纪颜霜此刻,若是知道他的想法,怕真是要无语到极致,这何止是有点没脑子。他就像忘了一开始是他抢了人家的箱子,后来也是纪颜霜要他走,他自己偏要死皮赖脸的过来帮忙,主动拉过去的,箱子。
纪颜霜正想怎么和管理员阿姨说。没想到阿姨在看见她时表情还是淡淡的,一看到她后面的顾时渊,一下子就激动了,忙着嘘寒问暖。
“是时渊呐!你小子多久没来过这边了啊?也不来看阿姨!”
话说,阿姨话音刚落,纪颜霜就看见二楼三楼几个寝室打开了窗户,探出了几个头来,四下张望。
看来……他果真是混熟了大半个校园,风靡全校的人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