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母牵着孙子的手,刚踏进家门,便看见小夏正低头在厨房里忙碌着。她不由得好奇地探过头去,目光落在小夏手里的剪刀和案板上那逐渐成形的猪肉片上,眉梢微挑,带着几分打的问道:“小夏,你这是在做什么呢?看着还把猪肉剪成了爱心形状?”她的声音里满是慈爱与好奇问的。
妈!我打算去探望天天他爸,就做点好吃的带过去?政委,你觉得让嫂子去和她聊聊怎么样?刚刚问了下,你嫂子说:说跟你没什么大事,就是工作忙,对你有些疏忽了。
她的话,嫂子竟也信了,分明是在生我的气。那些日子,我每次回家,都寻不到她的踪影,她是在躲着我吧?唉,这中间的缘由,我也不甚清楚,只是你嫂子说她总说你之间并没什么。
那不过是之前我随口一句“她傻”的话罢了,哪想到她竟听到了,还因此生了气。
哎!嫂子,你怎么来了?夏提望着手中的饭盒袋,微微一愣。小吴向前打了个招呼,声音里带着几分匆促与疑惑。小夏轻应了一声,目光却已不经意间掠向前方,急切地搜寻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此刻正值午休时分,小夏略显局促地开了口:“那个……麻烦你帮忙叫一下老王,他在宿舍里。我这人不太方便直接去找。”小夏的话音刚落,小吴便露出了一抹了然的神情,轻轻点头道:“我明白,你放心吧,我替你去叫他出来。
“王队!嫂子来了。”听到女人的名字,男人的脸上顿时涌现出难以掩饰的喜色。她怎么这时候来了?正疑惑间,小吴紧接着说道:“她让我替她叫你。”话音未落,男人已转身向另一人要存储室的钥匙,动作急切而果断。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小夏忍不住问道。男人闻言,略显不耐地回道:“现在是午休时间,大家都休息去了,我不带你来这里,还能去哪里?”小夏看了看四周,也不再争辩,顺势坐了下来,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饭盒袋。“这是我给你做的。”她低声说道。男人皱了皱眉,语气中满是嫌弃:“我吃它干嘛?”话音未落,他却一把拉住了小夏的手腕,动作粗鲁着。
几十分钟后,女人理了理的头发,抬眼看向男人,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诮与骂的:“你就这点出息?叫那个政委的老婆找我谈话,说什么你们不容易——难道我就容易了?你倒好,工作也不好好干,整天想什么呢?”她话音未落,男人已经将手中的饭盒递到她面前,半是撒娇半是认真地说道:“行了,别生气了。我饿了,要你喂我吃。”
小夏气鼓鼓地拿着饭盒,仿佛那饭盒是她唯一的倾诉对象。还记得最初闲聊的时候,你可不是这副模样的。那时,女人口中的男人,究竟是怎样的一番形容呢?‘你不是嫌弃我吗?’这句话像是一根刺,横亘在两人之间,带着几分质问与不甘。小夏的语气中夹杂着难以掩饰的失落,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试图从混沌的记忆中拼凑出某种答案,却又在话出口的瞬间显得有些迷茫。
我其实并未忘记,那时我兴致勃勃地问了你许多问题,而你却以说“和你没有共同语言”为由,将我的热情生生压了下去。那一刻,空气仿佛凝滞了一般,你沉默了很久,久到让我心底泛起一丝愧疚。后来,是你主动打破了这尴尬的局面,重新尝试与我交谈。然而,自那之后,你渐渐变得少语聊,对我的态度也愈发冷淡,仿佛是刻意筑起了一道无形的墙,隔绝了彼此之间的联系。
对不起……那时的我,心思散乱,总以为你不会选择与我相守,于是说出了那些令人心寒的话。我从未料到,缘分竟会如此奇妙地将我们紧紧系在一起。媳妇儿,这些年来,我深知自己有许多地方做得不够好,伤了你的心。身为丈夫,我未能尽善尽美,甚至不知道该为你选购何物以表心意。
“我们都没怎么在婚姻里好好地互相包容和关心过呢。这是我给你买的礼物,你看看喜不喜欢?我帮你戴上吧。希望这迟来的礼物,能让你开心起来,就忘掉之前我们那些不愉快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