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伊回到房间,扶着额头,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立马涌入头中。
脑海里,父母被杀的场景历历在目,至今她都不知道父母为什么被杀,杀死他们的人是谁?有什么目的?
更不知道自己的父母做了什么被杀。
小时候的事,她都在父母被杀掉的时候忘记了,只有父母死的时候,她看着父母那绝望以及悲痛的眼神。
房门被敲响,沈伊才缓过神来,如今她先走一步,凝雪他们估计还要有两三天才能到。
沈伊开了门,看着眼前的丫鬟。

沈大人,我是知府派来伺候您的丫鬟。
我不需要丫鬟伺候,你还是回去吧。

沈伊一口回绝了他,正打算关门,回头却看见桌子上的娃娃动了一下。
沈伊最后还是重新换了种态度说话。
那你先进来吧,给我收拾一下东西,我有点饿了,收拾完东西麻烦给我弄点吃的。


是。
丫鬟开始不紧不慢的收拾东西,看到桌子上的娃娃以后颤抖了一下。
三日以后,凝雪三人到达扬州城,并且带来了一个人。
你说他是扬州知州?


是的,我们是在城外的一家茶馆发现他的。

当时茶馆老板和我们说他这里有一个半死不活的人,要我们一并带回扬州城。起初我们不愿意,可是茶馆老板拿出他的官文我们才知道,他是扬州知州。
扬州知州被害,难道是知府做的?


姐姐,要不要请郎中给他看一下?
袁哲,你去请郎中,记住这事一定要保密,包括郎中。


是。
你们进城的时候没让别人发现吧?


没有,我们为了躲避眼线,特意走的小路,二公子开路,我垫后。
嗯,这样如此最好。

郎中来了看过以后,也只是摇摇头。

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说这人没救了?
郎中道:也并不是没救,只是救起来很难。你们看,他身上的刀伤,刀刀伤重要害,却不致命。
郎中:况且他已经因为伤口发炎而高烧,我只能给他开一些退烧和止痛不会发炎的药,其他的就看看他的造化吧。
袁哲随着郎中去开药方了。

姐姐,上次你给袁哲用的药怎么不用在这个人身上?

姐姐拿的药都是其他国家进贡的,都是一等一的。
我也只能试试了。


大人,您这话……
上次袁哲伤的并不是很严重,不用郎中也能救活,可是这知州,只能看命了。

沈伊拿出上次的黄色粉末和棕色药丸递给陈长苏。
我们先回避一下,你给他上药吧,上完了叫我们。


好。
沈伊看着桌子上的娃娃皱了皱眉头,带着它出去了。

大人……

大人怎么在外头站着?外边热,大人还是进屋吧。
没事,屋子里密不透风,更热,我们在外边透透气。

你找我什么事?


奴婢来请大人去楼下用膳。
我知道了,等一会我就去。

丫鬟不在说话,就站在原地等着。
你先下去吧,天热,别在这站着了。


是。
丫鬟走了以后,凝雪才开口。

大人,这丫鬟是从哪来的。
是知府大人送来的。


亲自送来的吗?
那倒不是,是她自己过来的,知府大人有心。


我倒觉得这丫鬟有点不太对劲。

她看人的眼神太犀利了,怕不是普通人。
多留意留意她。


嗯。
—本想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