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刘家,为什么要放过,这就是你们惹到我的后果。”郝少霆漫不经心地说着。
“呵呵呵,郝总,我们家靖靖也已经知道错了,所以郝总您就原谅我们,放过刘家吧。”
刘鸿光笑着对郝少霆说道。
但是郝少霆没有理自己,只能自己尴尬的继续说。
“那个郝总,您看确实是我们家靖靖犯了错,但是您那女伴不是没有任何事吗?”
“呵,没有任何事?笑话,她在我心里是块宝,我连骂她一句都舍不得,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伤了的宝贝,岂容你们这么糟蹋。”
郝少霆说到这句话时就想起了那天自己撞开门的那一刻,心脏好疼,疼到无法呼吸的那种。
是啊,自己在很小就对她感兴趣,她就是自己的小太阳,照在心里暖暖的。
自己守护她那么多年,爱了那么多年的小人儿,就因为别的女人的嫉妒,而差点被玷污。
怎么可能放过你们,再说了安糖糖是安家的,如果被安家知道了,可能你们连求饶的时间都没有。
愚蠢的人。
而刘靖听到这句话时,脸上带着讥笑地说:“哈哈哈,就她,还宝贝?我可是刘家大小姐,我想弄死她只需动动手指头。”
“刘靖,你不要刘家,老子还要呢,你她妈给我闭嘴。呵呵,郝总,小女被我们惯坏了,您不要介意。”
“爸爸,您瞅瞅他,为了一个情妇,居然和咱们刘家作对,真是不知道那狐狸精给郝总灌了什么迷魂药。”
郝少霆本来就不高兴,这回听到刘靖居然说安糖糖是狐狸精,这下终于忍不了了。
龙都是有逆鳞的,一旦触碰,后果不堪设想。
就像安糖糖是郝少霆的逆鳞,不得指染。
“刘家主,我感觉你们今天不是来道歉的,而是来作死的,我说的对吧。”
郝少霆用那低沉且凌厉的声音说道。
刘家主听到女儿说的话,惊了一跳,又听到郝少霆这么说,心里更绝望了。
抹了抹头上的冷汗,心想道难道我刘家真要没了吗。
而郝少霆也不给他们机会了,直接说道:“来人,请他们出去,发令下去,刘氏的任何人不得靠近郝氏集团半步。”
任谁听都知道郝总是要赶人的意思。
而秘书进来,对着刘氏父女说道:“两位请吧。”
说着就摆出手势,示意让他们赶紧出去。
而刘鸿光却不看着秘书,直接给郝少霆跪下来,拉着郝少霆的鞋子说道:“郝总,郝总,求求您,您放了刘家吧,求求您了,您让我做什么我都做,放了刘家吧。”
郝少霆本来是有洁癖的一个人,而刘鸿光还不知死活的拉着郝少霆的裤腿。
郝少霆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中年男子,踢了他一脚,把刘鸿光踢到地上去。
整理整理衣服,说道:“谁让你们惹到不该惹的人。”
正准备走,就见对面的刘靖扑了过来,愣把郝少霆又重新扑到椅子上。
其实刘靖有着一副修长窈窕的好身材,魔鬼般惹火的身材,那包臀裙下若隐若现的纤细大长腿,任谁看了都想揉搓一般。
但这里可不包括郝少霆,郝少霆还是喜欢安糖糖那小平胸和肉嘟嘟的小腿。
郝少霆猛得把刘靖扒拉下来,又在极短时间内把西装外套脱下,扔到了地上。
而刘靖可能接受不了自己被嫌弃的事实,大声吼道:“郝少霆,你别不知好歹,你居敢嫌弃我脏。”
郝少霆看着刘靖那被气得扭曲的脸庞,丝毫没有收敛的表示出了对刘靖的厌恶。
“我嫌你恶心,送到我床上我都嫌脏了我的被子。还不过来,把不想干的人弄走。”
郝少霆散发着阴冷的气息,对着秘书说道。
秘书哆哆嗦嗦的打开电话,请来一队保安,把刘鸿光和刘靖架起来,准备往外面拖走。
而刘靖挣脱开两个保安,对着郝少霆怒吼道:“郝少霆,我告诉你,那个小贱人我一定让她去死,去死,哈哈哈。”
郝少霆听到这句话时,皱了皱眉头,说道:“警告你,最好不要惹她,不然后果你担待不起。”
说完就走出接待室,回到办公室,赶紧脱下衣服,洗了个澡,把那死女人身上沾染的气息洗掉。
又换身新的西装,继续工作。
而被郝少霆赶出去的刘氏父女,一路上骂骂咧咧被扔到了马路上。
地上的刘靖,双眼赤红,双手握拳,流血都不知道疼的刘靖,心里却在想:郝少霆,今日你这么羞辱我,他日我一定让你们百倍奉还。
而在看刘鸿光那老头子,因为怕丢人赶紧拉起刘靖拦了一辆出租车,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