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喝得正起劲之时,轻轻的推门声传来。是白阮回来了。闻到他身上酒气有些重,估摸着他也喝酒了吧?我捏着酒壶抬头望向他,一身红衣喜服,增加不少邪魅之气。
我抬眸望了他一眼,低头,继续喝酒。因为感觉自己有点紧张。我可没有准备好,怎么和一个陌生人滚床单。
“姑爷!”,翡翠看到白阮进门,低身还礼。
白阮冷着脸摆摆手,示意翡翠退下。
“诺……”翡翠应了一声,走出门外,走了还不忘把门关好。
“娘子,在喝酒么?怎么不等你夫君回来一起?”,这丑女子泼有趣,竟然不把烦文辱节放在心里。红盖头自己揭开不说,没等一起喝交杯酒呢,就自己喝上了。
“本小姐还没吃饱呢?你……你自个到榻上安歇吧!”我不耐烦道。
白阮好像看透我般,晓得我紧张,还不忘一个手搭在我的细腰上。一脸奸笑道:“没有娘子作陪,洞房之夜怎能美满?”
我推掉搭在腰间那只咸猪手,免强板起一张笑脸道:“夫君!今日的婚礼你也折腾累了吧?我们圆房的事今晚就免了吧!”
“娘子,我不累!你看,今晚花好月圆,最适合圆房啦!保你马上怀胎十月。明年就能生出一个娃娃来。”白阮一脸笑意,好像报了仇似的,心情大好。
我听到怀胎十月,含在嘴里的酒没差点喷了出来。
“娘子!我们就一起安歇吧!”白阮不由分说,一把抱起我走向那张挂着红莎香帐,挂着珠帘的方形睡塌。
没想到他唱这一出,发展得太快了吧。我此刻埋头在他胸膛里,自觉的紧张的心在狂跳。
没想到这丑女也有如此小女子温情的一面,居然会害羞。白阮想了想,逗逗她再说。
白阮轻轻地把我放于塌上,感觉就在放一件失而复得的宝贝般。然后奸笑着,两手开始解开我裙上的腰带。
我感觉此刻自己变得如此胆小了。一点都不像从前的我。在现在社会,我可是有过男朋友的人了,不过是前男友。
穿越古代,嫁了如此英俊的帅哥。超赚了。但是我不想上床,是天皇老子都逼不了我。想来强的,我不恶搞死你。
“夫君,让我来嘛!我会很温柔的!”我微笑着,用手一带,就把白阮压在身下。开始在白阮身上左摸摸要摸摸。这古代人的衣服真麻烦,到底从哪里解开的呢?
白阮被压在身下,动弹不得,瞪了一双黑不见底的大眼睛。这女子此刻在他身上吃豆腐,天下竟有如此女色魔。不过细细地看,这女子也不算很丑,皮肤白皙,那张倾城倾国的脸上,被右脸上一大块红色胎痣遮去了大半光彩。
“夫君,衣裳脱不下来如何是好?”我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接着从枕头底下拿出一把挂着红丝线的剪刀哈哈哈大笑。
“你想干嘛……”
“有了它以后,都不用这么麻烦脱衣服啦。”我说着提着剪刀对白阮身上的红喜服剪去。
白阮吓得瞪着一双大眼睛,想推开压在身上的我。但是怎么推都推不动。急叫道:“潇清悦,你小心点,不要剪错地方了。”
“夫君,你倒是提醒我了。我现在就把你变成太监。我看你以后还敢跟我提圆房的事么?”我装起凶神恶煞的模样,拿起前剪刀对着他胯下插下。
“不要……你……”白阮望着剪刀脸色煞白尖叫了一声,昏睡了过去。
“胆小鬼……这样就昏了。”,我深吸了一口气后,就是吓吓他而已。最后把白阮的靴子和外衣脱掉,把他挪到床榻的最里面躺好,盖上被子。
“这房间没有多余的床,我们只能同床共枕啦。不过楚河汉界不能逾越,敢逾越就让你变太监。”,我一边自言自语走到镜子旁卸下红妆,脱下嫁衣。
接着我在床榻上多余空间躺下来,侧了个身,对上那张妖孽的脸道:“我只想回家,这样一个俊俏帅哥,放在面前不敢吃,真是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