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晏沐叫出那人的名字,几人皆是一怔。

丫头,你和他认识?
晏沐点头又摇头。
算认识吧,舍友。

车银优又不淡定了。

舍友?他?
晏沐点头。
没有宿舍了。


你可以回家,哥哥送你。
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心里,晏沐犹豫了一下,拒绝了。
不用啦,宿舍挺好的。

见晏沐拒绝,晏贤安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目光落在了她的外套上看了好一会儿。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金钟仁已经去到都暻秀旁边,拿走他手上的酒瓶。
见酒瓶里还有些酒,他摇了摇,仰起头一口气喝光了。
接着,他把都暻秀从桌子上带起来,虚扶着他,带到张艺兴的身边。

他总这样?
金钟仁皱着眉头。

差不多,醉翁之意不在酒。
金钟仁当然明白张艺兴话中的意思。
五年前张艺兴开了这个酒吧,金钟仁,车银优,晏贤安说是要照顾兄弟的生意,成了这里的常客。
过了一年这样,金钟仁每一来都会带上都暻秀。
直到两年前,他们一个接一个地出了国。
可酒吧还是越做越火,越来越多的人慕名前来。这可是A市的美男聚集地。
谁不心动?
张艺兴从金钟仁那接过都暻秀。
金钟仁像是被打扰了兴趣一样,拿起桌上自己的酒杯一口闷完。
不知道是不是吵到了都暻秀。
他迷迷糊糊地张开眼睛,大大的眼睛里氤氲着雾气。
他抬起头,正好看见了眼前的金钟仁。他愣住了,眼眶开始泛红。
金钟仁刻意躲开了都暻秀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表,转头看着晏沐。

美女过来,我送你回宿舍。
晏贤安知道金钟仁的用意,点头。

你可要把我祖宗安全送到,不然景女士要削了我们的。
金钟仁笑着点头,和几人打了声招呼带着晏沐就走。
晏沐走在金钟仁的旁边,回头看了一下都暻秀。
金钟仁闻声一怔。
钟仁,你和他很熟吗?

金钟仁步子一顿,又接着往前走。

不熟。
可是,他怎么哭了......


金钟仁......
都暻秀哽咽着,声音不大,瞬间就被酒吧里的歌声淹没,可金钟仁偏偏听见了。
金钟仁突然停下,定定地怔在原地好一会。
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一样,金钟仁回身走向张艺兴,从他的手里接过了都暻秀。
都暻秀倚在金钟仁的怀里,不安分地动了动,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安静下来。

金钟仁...呜...

你总是...总是躲着我...
金钟仁安抚似的轻轻拍了拍都暻秀的后背,没有说话。
他没有去看身后那几人此时的神情,只转头对着身边的晏沐说。

不好意思美女,今晚我恐怕不是你的专属司机了。
他把怀里的都暻秀向上托了托。

这有个醉鬼要和你一起。

你不介意吧?
当然不介意。

晏沐隐约觉得他们之间是有什么不可述之于口的秘密。
当然,他们不说,晏沐也不会去刨根问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