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刘仵作才和方祁回到衙门口。在大堂内等着二位的张老爷忙问结果。
“张大老爷你听我细说。”方祁一脸无奈。“你说,你说。”“我和刘仵作赶到河边的时候,有个打渔的老大爷,我们走上前去问事的时候,大爷就和魔怔了一样,往东跑去,我们也追,追了大概半个时辰。那地方有个山洞,山洞里就有一堆茅草还有几摊血迹一股鱼腥味,起初我们认为是鱼的血,我为了顺利办案把迷香撒了,我们之后就往山洞里走,越往山洞里腥味越重,山洞很长,我们走了也大约有一刻钟因为实在是太黑我就把火折子用上了,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那里面全是骨头还有肉,看样子应该是人肉,等我们再回去的时候老大爷早走了。”
听到这儿,张老爷不淡定了。对着方祁说“云亦,你是我在所有小辈里最认同的一个。你可要好好的帮你张叔叔保住这官位。”“对了。张叔最近的买官途径还有吗?”“有,必定是有只不过这银子嘛也是不少。”“银子好说,现在我的腰包里还剩个几百两,就是得拖您看看这个官位”张老爷哈哈大笑两声对着方祁说道“你啊你,凭你这聪明劲儿不当官真的可惜了,但也可惜了你啊商贾后代无法科举。”方祁只能尬笑两声,因为自己夫人缘故家里乱的不成样子方祁只能勉强住在衙门口。
第二天,方祁早早起床。“呦呵,起这么早啊。”一个正在锻炼的衙役对着方祁打趣到。“可不是嘛,这一天不锻炼身体就难受。”方祁和衙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聊着聊着张大老爷还有刘仵作一个一个的就出来吃饭。饭桌上,刘仵作问方祁有什么计划没有方祁也没藏着掖着直接就是一句随缘这个把在座各位全逗笑了,他们都知道只要是方云亦说的随缘从来不仅仅是随缘。
不一会儿,衙门口外响亮的鼓声传来。一群人眼神一换,准备开工。
“威~~~武~~~”“来着何人?”张老爷满面严肃对着跪着的男人说道。“草民陈二柱。”“所谓何事?”“草民的妻子,被剥了皮”陈二柱满面惊恐,瞪大的眼睛以及微微颤抖的双手诉说着他当时的害怕。
方祁心下一惊,没想到最令他担心的事情发生了。若是只有自己夫人一人死亡还能瞒天过海,但是很明显凶手不打算收手,满目的阴险让刘仵作看见后摇了摇头,拍了拍他的肩。
“纸是包不住火的,就算再怎么瞒,被人发现后,也洗不清了,还不如风风光光解决他。孩子,我就提醒到这儿了,希望在有一天你不会后悔自己的选择,我就说到这个份上。”听完刘仵作的一席话,方祁仿佛重新恢复了生机,至少眸中有了些许清明,但这层清明是否会被阴暗再次遮盖还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