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县衙,一阵阵怒吼传来。街边的百姓也习惯的差不多了,没有任何反映。让大老爷如此生气的事情,除了两天前的神秘案件又能用什么案子呢?
故事要从两天前说起,京都旁的西市第一次开张,那可真是热闹,热闹到临近晌午的时候还人满为患。大约是晌午的时候,铜锣巷里传来一声尖叫,百姓们并未在意只是认为有什么稀奇好玩的事情。大约在傍晚,在西市旁的河流里打渔的一位渔夫捞到一具尸体,衙门才接到报案。
“你们这群饭桶!这都两天了,最起码得有个线索了吧!现在呢什么也没有,平时一个个晃哒晃,关键时刻没见你们有用过!”大老爷如同前一天一样,还是同一套词去骂衙役。
“报――方祁来访!”听到大门外衙役的话,大老爷心里乐开了花仿佛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张大老爷,叫云亦来所谓何事?”
“方祁,你可别和我这里装傻。市井上的事你能不知道?况且最近沸沸扬扬的就差传到皇上耳朵眼里了。”
“张大老爷,你也知道我的规矩。拿钱办事,薪资日结。”
“方祁,你和我的交情可不浅啊。你这规矩对我是不是应该?”
“张老爷,这可没用。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仍然是10两一天这个价。”
张老爷想了想自己的官途再想了想银子,咬着后槽牙憋出一个字“行”。
看着张老爷这个样子,方祁摇头笑了笑,便让张老爷带路到仵作室。
“呦,云亦来了。我就知道张老爷肯定能把你请来”仵作先生笑着对方祁说道。
“刘仵作,你可别打哈哈了。耽误一刻钟就是钱啊,咱们老爷这爱财的性格,指不定怎么骂你呢。”
“得,先工作。死者唇部发紫,应是中毒,身体并无外伤,口中和体内存有少量精液。目前据我们了解,死者是一名女子,一月前刚刚及笄,父亲是江南一个米商,他们一家大约是一年前移居京都。死者从小体弱多病,身边也不曾有几个知己自从搬到京都之后就常染风寒,西市开市的那天天气晴朗,死者就主动与父母要求出去走走。之后就是你知道的了”
“倒是有意思。刘仵作,今天可能要麻烦你了。下午和我去一趟西市旁边的那条河。”
方祁忙完了所有事情大约正是晌午,张老爷要请自己吃饭,让本想回家吃饭的方祁心里有了动容,想着自己的小娇妻肯定会等待自己,就先要求回家喊妻子。
方祁到了大门口感觉一丝奇怪。大门竟是敞开的,进了大门还有一摊血,方祁心里慌啊。在往前,进到了屋里,屏风后的身体让方祁放下心来,但屋内浓重的血腥味让方祁的心吊起来。
“夫人?夫人?”方祁的脚步离屏风越来越近。他在屏风旁站定,一脸惊愕,因为自己的夫人摆着一个飞天的造型,但身上的皮已被剥。方祁看着自己夫人的尸体,眼泪早已流了下来,明明早晨还与自己在被窝里温存的活生生的人,短短一个上午的功夫就已皮肉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