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墨渊来到了林氏。这里倒是有不少人认识他,比如不远处的林钟。已经“挂了”的他突然出现给林钟吓了一跳。
“凌云公子?!?!”
柳墨渊笑着向他点了点头,林钟震惊之余急忙行了个礼,柳墨渊亦回一礼。
“林宗主可在。”
“呃,这个……抱歉啊,宗主今天一早便回辋川打理事务了。”
林钟有点别扭,也有点不好意思。但最多的是——我的天!他他他是人是鬼啊?!
“哦。多谢。”
“不,不必客气。”
柳墨渊有点失望,今天怎么这么不顺呢。去战场差点被呛死,去找人结果人家以为他是鬼……而关键是要找的人不在。
从林氏出来后,柳墨渊又不知道该去哪儿了。
这兄弟俩真是一个妈生的……
算了,去打听打听战时。省得到时候又什么都不知道。
“哎呀~人家要不高兴了嘛!那个叫什么莫江吟的那样冷冰冰的,那天茗儿还看到他教训郯舍了呢。公子你还留着他干嘛呀~”
“行了行了,他怎么你了?!天天这么多事儿!”
“我就是不喜欢他!一点都不知道讨人欢心。他不就是厉害点嘛,五毒不比他强?”
“得了!一个女人家的知道些什么!”
宫俊逸不耐烦的走了出去。这个女人他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当初宫威和与其实力相近的谭氏定了亲事,也就是宫威的长子宫俊逸和这个茗儿。
这两个在联姻之前见都没见过的人就这么冷冷的拜了天地。
爱情?哪有什么爱情。只是为了利益罢了。
谭茗儿见宫俊逸走了,微微一笑。将青丝中挽着的一只镂蝶簪子取下,喃喃道:
“尚且无事,公子放心——茗。”
蝶簪化为原形飞出了窗子。谭茗儿心情不错地在这个名为他们二人,实为她的“独有闺房”里一蹦一跳。而且换了一件昨天才被送来的新衣服。
然后嘞,就坐等恶心某某某。
远在盛名殿另一边的一个盘龙袍男子伸手接住了一只白蝶。
“你又来了?”
白蝶从他修长的手指飞了起来,似为无心似为有意地用翅膀扫了一下此人的脸颊。
“老实点。不然……小心我一把火烤了你!”
“……”
白蝶闻言无奈,只好又化为簪子在殿中的石地上写写画画。男子看了它写的内容后点点头,然后以灵力将痕迹给彻底销毁了。
“嗯,好。慢走,这次我就不送你了。”
“……”
白蝶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你什么时候送过我?!不就是打了你一巴掌么,我一只小虫子才多大点劲!这么大个人了还记仇……
“怎么?还要等她来找你吗?”
白蝶闻言似是愣了一下,扑扑翅膀飞走了。
而在暗处,还有一人在静静的看着……
晚间
“江吟,我们谈谈。”
“谈什么?这么神秘。”
莫浅笑了笑,毫无防备的走了进去。结果却猛然被沈鹤一把拽了进去,因为被他这九成力道的一拽突然间懵了,很快就被沈鹤从后面擒住了胳膊而且压到了桌子上。
“沈鹤……”
莫浅知道了,是他太自信了,而且……他完了……
“我本来也是信你的。”
“都是假的。沈鹤,你不用再信任我了。”
“你说我该怎么办。”
沈鹤的声音有点颤抖,他不想这样做,他甚至可以冒险一下放他走。但是是五毒叫他来抓人的……
他没有选择。
要么很可能会一起死,要么一死一生。
人都是自私的。不可能有那么多同生共死,这不是在茶楼听书。
死而复生?怎么可能。而且他不是一个人,他也有亲人。
没的选。
“我一直在骗你。你纠结什么。”
“我……我……”
“沈鹤!人抓到没有?!”
五毒的声音。沈鹤闻言吓得手上力道一松,但莫浅并没有趁机逃脱。
不是不想跑,是已经逃不掉了。能活为什么要等死。
“沈鹤?!”
“我在。”
“人呢?!”
“……”
“你聋了?!我问你人呢?!!”
“在这。”
沈鹤咬着牙一字一句道。
刚刚说完五毒便哐的一声踹废了沈鹤的房门,冷笑着走到他面前,一把将莫浅拽了过来。
“好啊,我就说你怎可能真心!我如若没看见你和那虫子唠唠叨叨你还要装多久?!”
“柳墨渊跑了是不是也和你有关系?!就靠他们两个怎么可能发现洞口!”
“对,我干的。”
“好啊,不过他能跑但你可跑不了了。”
五毒邪魅的一笑,抬手便狠拍几下封了莫浅的金丹。
“对了,宗主可是很想见见他一手提拔的好客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