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的是一个青衣少女——林羽宥的妹妹,林溪。
“林姑娘。”
“你怎么来了?”
“怎么,我不能来?难不成你们俩个有秘密?”
柳墨渊无奈地笑了笑,比起她哥哥的性格,这林大小姐还真是厉害。
“没人不许你来,坐。”
林羽宥毫不在意,一副早就习惯了的样子。
“嘿嘿,哥,还有凌云大哥,要不要尝尝我做的鱼汤?”
说着舀了两碗摆在两人面前。
柳墨渊和林羽宥也不好意思拒绝,虽然看起来喝了会出人命的样子……
谁知刚端起碗来,就听见梁上突然传出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我劝你们最好别喝!”
一个白衣人从房梁上飞旋而下,稳稳落地后靠在离柳墨渊不远的柱子上,向他俏皮地挤了挤眼。
“云大哥,想我了吗?”
“莫浅?!你怎么找到我的?”
“你谁啊?怎么进来的?!”
“莫浅?他是?”
三人讶异。这林氏防卫森严,他怎么进来的?!
“嘿嘿,说来话长。”
“你到底谁啊?怎么溜进来的?!”
“您是林宗主吧?幸会!”
莫浅赏了这林大小姐一个大白眼,而且就不搭理她。
“你!哼!”
“你好……凌云,你们认识?”
“嗯。他……他是我弟弟。”
莫浅也没反驳,弟弟就弟弟吧。突然他灵光一转,想到有件事得告诉林羽宥一声。
“对了林宗主,有件事告诉你一声,你们林氏的守卫也真是刻板,都说了我来找人还让我滚,所以我就只好飞檐走壁了哈。还望林宗主不要见怪。”
“……呃,没事。”
“喂,那个莫什么,你说清楚,我的汤怎么就不能喝了?!”
“是为什么你自己不知道啊?既然你想听,那我就不妨直快点喽。
我这一间屋一间屋的找我哥哥,找着找着就突然发现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正在那不紧不慢的熬汤呢!那鳝鱼一扑腾给这大姑娘特别淡定的咣一声直接扔锅里了——请问这鱼你收拾了吗,嗯?大姑娘?”
“你!”
林溪越听脸越红,又知道自己打不过他,使劲的白了他一眼。可他说的又是事实,这又黑又长蛇似的鳝鱼自己的确是怕得忘记收拾收拾了。
再次白了莫浅一眼,林溪又羞又恨又惭愧,拂袖而去。
柳墨渊最后撇了一眼那罐汤,只觉得一阵恶心,将头别了过去。
“莫浅,这虽然是事实,但是你也不好这么直接的。”
“哦。不过我这还没全讲呢,看她做饭确实挺吓人的。嘿嘿。”
“阿溪从小就这样,我也挺头疼的。”
林羽宥无奈地笑了笑。这妹妹天天霍霍,偏偏自己这个当哥的又劝不住,就只好随她了。
“林宗主真是辛苦了。”
莫浅半笑半同情道。
“我与凌云已结义金兰,莫浅你大可不必如此见外。相聚不易,你们好好聊。”
林羽宥起身告辞。
他前脚刚走,莫浅后脚便合实了帐帘。
“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柳墨渊见他这般,也不知所以。
“云大哥,到底出什么事了?”
莫浅收起了玩笑的神情,满脸的担心与责备。
“没事,你想多了。”
偏偏这时林钟又冒了出来。
“凌云公子,你的外衣,已经补好了。”
“多谢。”
“不必客气,你不是也救了我们宗主一命嘛,应该的。”
林钟说完便去干自己的活去了。
“没事,那这五毒的箭是怎么回事?这些血,药品、白布,还有你的衣服又是怎么回事?!”
“莫浅,我只是……”
“怕我担心?你这样自己硬撑着什么也不说,才最让我担心!上次差点发生了什么你难道这么快就忘了?!”
“已经没事了,你别瞎想了。”
“一天伤好,你在骗孩子么。这毒要解,起码三天!你为什么不信我……”
“有些事,我没办法和你解释。”
柳墨渊想解释,可是又真的没办法说出口。
“算了。你既然不想说,我不逼你了。帮你疗伤吧。伤哪里了?”
莫浅轻轻呼出一口气,平复了下心情,他也不想闹得僵了。
有时的生气,只是因为在乎罢了。
柳墨渊知道犟不过他,只好让他看了看。
莫浅顿时懵了。
确实是五毒自制的那种七字弩箭。但伤口又确实已经愈合了。
“你……”
“有些事,以后告诉你。”
“好,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