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袭白衣在月下如冰雕玉琢,白影随风即逝。月光的映照使白衣上的血迹分外扎眼。
柳墨渊捂着受伤的手臂在月下狂奔,身上多达十几处的剑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愈合。这更让他心头如刀割。这是用他的亲人、宗门门生全部的灵力和修为换来的,他们死前将所有都给了他……
再翻两座山,就能找到师父了。想到这里,他感觉到一点点安慰。
可这时,柳墨渊身后已经传出了宫氏门生的叫嚣。他看了一眼身后的光亮,清亮的眼眸中爬上了一抹冰冷的杀意。随即蕴碧应召而出,一把灵光上等的碧身宝剑在即将破晓的夜中划出了一道凛冽的剑光。
那种压抑的感觉再次袭来。自得到这么多灵力,他还没有时间调息,现在金丹一团乱麻,还偏偏它们的强大不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年该有的。
一群宫氏门生追了上来,随即将他四面包围。
“哟,还挺能跑!你家长老、至亲死了个干净,我看你能往哪跑!说出柳墨淙在哪,我好心,把你们俩埋一块儿!哈哈哈哈!”
柳墨渊握着蕴碧的手又紧了几分。
还好,他们还不知道到师父和弟弟在哪。
不过他真想与他们同归于尽,时间越来越长,再拖下去师父也可能有危险。柳氏也烧干净了,必须要有人重建。而弟弟柳墨淙也不知身处何地……
他不怕死,可身体里丰厚的灵力让他必须对得起,那些人让他必须对得起。
“你们…!欺人太甚!”
“我们什么我们,有种过来啊!什么欺人太甚,对宫氏来说,这还不叫欺人太甚,灭一个柳氏,对于我们来说就是踩死一只蝼蚁!敢对宫家无礼,小心我们……啊!!!”
一剑封喉,干净利落。
空气弥漫着一股腥甜,淡淡的月光照着这些恶人惊异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