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大事,边境近况,这些大老爷们感兴趣的东西,池安坐在一旁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些都是她在做大家闺秀时闻所未闻的,简直是为她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正当她仔细听的时候,池母拉着池安唠家常。

安儿啊,你昨晚辛苦了,今天娘让厨房做了好多你爱吃的,好好补一补身子。
池安立刻明白了娘亲的意思,羞红了脸摇头。
不是的娘亲,我们还没有……

池母的表情僵住了。

你们……他……为什么?
娘亲你别看他那样,他还挺害羞的,我们慢慢来嘛。


(脸色稍有缓和)还是要抓紧,安儿你本来就他大两岁,这女人一老就没竞争力了,万一现在他的温柔都是昙花一现呢?安儿啊……
(连忙打断池母)好了好了!娘亲,我今天回门啊,就别谈这么沉重的话题啦。


(依旧叨叨)娘说的是实话,你给我记住了没有!
池安突然认真的看着池母。
娘亲你不也比爹爹大吗?那爹爹有嫌弃过你吗?


(突然激动地拍桌)他敢!
一旁谈的甚欢的两个大老爷们戛然而止。
池母瞪了池父一眼,优雅地坐回去。
池父一脸懵,他哪儿又惹到他的祖宗了?
晚宴开始,一家人其乐融融地谈笑着,突然池母眼尖扫到一处,指着那盘菜大怒。

谁把这盘冰糖甲鱼端上来的,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来人!把这个给我端走!
小翠上前连连道歉,正要撤掉那盘冰糖甲鱼,结果一个“不小心”把汤撒到了林琛身上。
林琛烫的立马站起身,小翠当即跪在地上,不停地求饶。

奴婢该死……冲撞了姑爷,姑爷饶命。
看着跪在地上不停发抖的婢女,林琛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你起来吧,我并没有怪罪于你,想来你也是无心之举,不要再犯就好。


(不动声色地先池安一步站在林琛面前)姑爷我帮您擦擦吧。
随即作势就要伸手用袖子去擦。
林琛连忙躲开。
不必。(一把拉过愣在不远处的池安)夫人陪我去换一身吧。

接着林琛朝池父池母行了个礼。

小婿失陪一会儿。
无碍,让安儿带你去。

一路上池安虽嘴上不说,其实心里是生气的。
在换衣服的时候,林琛打开了话匣子。

她是新来的?
(摇头)不知道……不过我还未出嫁之前从没见过她,为什么这么问?


直觉告诉我,她有问题,今天回去我就找人调查她。
(心不在焉)哦。


(试探性的问了下)你吃醋了?
没有。

好了,这下肯定是吃醋了。
小昭告诉过他,女人说不是就是是,没有就是有!

如果是危险的人安插在我岳父岳母家里,为夫不放心啊。
(一个转身)那你俩挨这么近!

池安眼睛都瞪大了,他好不要脸!竟然光着上半身。

啊!你耍流氓!快把衣服穿好!
林琛一脸的邪笑,两个人之间的距离逐渐缩短,彼此之间的呼吸都能感受到。

有咱俩靠的这么近吗?
池安不回答他,屛住呼吸,双眼紧闭。
林琛吧唧一口落在池安额头上,然后堂堂七尺男儿,在她一个弱女子面前撒娇?

娘子不要生气啦,好不好?
水汪汪的大眼睛就这样看着她,好不无辜。
救命,她的夫君好可爱。
等两人回来的时候小翠人已经不见了,原来池父也察觉出不对劲了,林琛一走,他就打算先把人关起来,然后再慢慢调查。

岳父,那个小翠人呢?
(一脸阴沉)没想到那女子武功竟如此了得,让她给逃了。

池父气得浑身颤抖,拳头握得紧紧的,青筋都能明显的看见。

岳父莫要动气,剩下的事就交给小婿处理,咱们喝酒。
好好,喝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