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真是奇怪,如果当了将军就找不到人了吧,也不想想我,可是……”
“我为什么要想你?”
叶潇潇突然出现。
“不是,你吓死我了,我只是轻微的一说。”
“那你的意思是想让我想你了。”
“那怎么可能。”
闩禹:“不是吗?你俩什么关系?”
“金銮。”
“太后娘娘驾到。”
太监尖锐的嗓子传来。
“你们两个赶紧退一下,我母后有识别妖的能力,我劝你们现在马上就走”
叶潇潇闻声起,但却已经来不及了,她的母后绝对听到了他们的话和妖的气味,因为她母后在年轻时也是一位捕妖师。
叶潇潇心下一紧,忙转身去拽身旁人的衣袖,指尖刚碰到,就见太后仪仗已入了视线。红墙黄瓦间,太后鸾驾稳稳停下,鎏金轿帘掀开一角,那道审视的目光直直扫过来。
“参见太后娘娘。”叶潇潇强作镇定行礼,余光瞥见身旁人站姿笔挺,心里急得打转——太后当年可是名震四方的捕妖师,若真察觉异样,今日怕是难逃一劫。
太后慢悠悠下轿,目光在两人身上逡巡。“哀家倒要看看,是哪路小妖怪,敢在宫里晃荡。” 嗓音似淬了冰,叶潇潇后背瞬间沁出冷汗,正想开口辩驳,却听太后忽而笑了:“金銮将军,许久不见,这是新收的小友?”
叶潇潇一愣,抬眼瞧去,太后看向身旁人的眼神竟带了几分打趣。金銮微微躬身:“回太后,是旧识。” 太后似想起什么,掩唇轻笑:“当年你这木头性子,本宫还以为你要守着那堆兵书过一辈子,如今倒有趣了。” 说着又瞥向叶潇潇,“小丫头别慌,本宫虽当过捕妖师,可如今这宫里,真妖怪没几个,装糊涂的人倒多。”
叶潇潇这才松了口气,听太后又道:“不过——” 话锋一转,“这后宫近来不太平,金銮,你若有空,多教教这丫头防身,别真叫旁的阿猫阿狗叼了去。” 说罢便摆驾离去,仪仗队的烟尘里,叶潇潇还心有余悸,金銮却侧头看她:“太后娘娘…… 是护短的。”
后来叶潇潇才知道,太后年轻时并非只懂捕妖,她曾与先皇携手,在宫闱暗斗里护下许多真心,而金銮,原是先皇留给太后的暗卫旧部。这日过后,叶潇潇总觉着宫里的目光复杂起来,有个小太监撞撞她,神神秘秘说:“叶姑娘,太后娘娘让我给您捎话,若想摸清金銮将军的底,不妨去藏书阁翻翻《镇妖司旧录》—— 不过您得小心,那书里,可不止记着捉妖的事儿。”
叶潇潇咬咬牙,趁夜摸去藏书阁。木梯吱呀,她刚摸到积灰的书卷,就听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你倒执着。” 金銮不知何时立在月光里,“这旧录里,记着二十年前一场大乱,也记着…… 我是如何从一个死士,成了如今的将军。” 叶潇潇心跳如鼓,听他缓缓道来:当年镇妖司遭奸人所害,他作为遗孤,被太后暗中培养,那些兵书里夹着的血字,是无数前辈的不甘。
正说着,窗外忽有黑影掠过,金銮瞬间警觉,拽着叶潇潇躲进书架后。黑影翻找一阵,似没寻到想要的,正要离去,却被金銮掷出的暗器逼得现形—— 竟是个面生的宫女,颈间挂着块奇怪的玉牌,上面刻着 “镇妖” 二字,却带着股子邪气。
宫女见暴露,狞笑着扑来,叶潇潇才惊觉她指甲竟如利刃,金銮护在身前,交手间,那宫女却突然化作黑烟遁走。“是妖术!” 叶潇潇惊呼,金銮擦了擦手臂的轻伤,沉声道:“这宫里,果然还有余孽。” 而这场意外,不过是更大漩涡的开始,次日早朝,就传来边关急报,说有神秘妖兵犯境,招式竟与藏书阁那宫女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