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清奇还真是没长脑子,他连之前的流萤都打不过,更何况是离泽宫宫主,妄想和人对招。
东方夫人被阎罗钉折磨的死去活来。

我倒是要看看,扎在我徒儿身上的阎罗钉,扎在夫人身上,究竟能问出点什么来。

说,天墟堂的妖藏在哪里?
#东方夫人 不周山,我只知道他们在不周山。
离泽宫宫主这才收了手。

你们听见了没有,你们要的答案在夫人的脑子里,你们却一个劲的折磨我徒儿,真是一群酒囊饭袋。

我们走。
离泽宫宫主走后,东方夫人也自尽了。
流萤没有去看司凤,反而是留在房间陪璇玑。
外面有司庭轩守着,禇磊他们想进去也进不去,但是司庭轩悄悄的打开了一点门,让禇磊听听两姐妹的心里话。
璇玑明明是最怕苦的,可是为了能多留流萤一会儿,一碗苦药她硬是一勺一勺的喝。
苦吗?


不苦,流萤喂的药是甜的。
骗子,明明是苦的。


流萤,你不生我气了吗?
你真是让我想恨也恨不起来。

有着先前的劫狱,又有后来的挡鞭子,流萤就算是想迁怒璇玑,也迁怒不起来。
璇玑靠在流萤肩上,小声地说。

流萤,我真的很害怕,我怕你再也不理我了。

不过还好,你现在不生气了,等我们找回玲珑的元神,我们就还像以前一样。
璇玑,我们回不去了。

流萤放下手里的药。
我不会再回少阳派了。


为什么?

流萤,你不回去能去哪里?

流萤,我知道你是还在生气,我把我的灵力给你,你别走好不好?
流萤摸了摸璇玑的头,有些羡慕的说。
璇玑,真羡慕你可以一直无忧无虑的,你知道为什么三姐妹里我唯独对你最好吗?

从小只有你把我当成姐妹,尽管你可能只是因为六识不全才这样的,但我依旧很开心。


不是的,玲珑也是一样的。
不一样,璇玑我跟你可能上辈子是亲姐妹吧,我总是对你有一种特别熟悉的感觉,就像我们认识很久一样。

流萤抚去自己脸上的泪。
从我记事起,我就知道我与你们的不同,你们是有爹爹和娘亲的人,而我是一个外人。

我从小就知道自己寄人篱下,知道怎么看人脸色讨生活,义母对我很好,但总归是隔了一层的。

你可能不记得了,小时候因为义母对我好,玲珑特别看不惯我,经常找我麻烦,和我打架。

每每告到掌门哪里,不管我有理没理,被打得都是我,义母总是会来给我上药,让我不要与玲珑计较。

流萤声音有些哽咽。
再大一点,我学会了如何看人脸色,我努力讨好玲珑,讨好掌门,玲珑小孩子心性只要你对她好,听她的话,她也就不会再找你麻烦了。

掌门不一样,我甚至比他自己更了解他。

流萤别刀了,孩子要被刀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