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若不是他恰巧在哪里,流萤就这么摔下来非死即重伤。
钟敏言一时受刺激,激发出潜能将对手打败,赢回少阳派的面子。
下一场,是少阳派对战浮玉岛,依旧是双人合作战。
白流萤师兄,考验咱俩默契的时候到了!
司庭轩开玩笑的说。
司庭轩别拖我后腿!
白流萤哼,我还担心你拖我后腿呢?
乌童抱手在台下,他脸上挂着阴险的笑容,好似少阳派这次一定会输?
翩翩和玉宁是浮玉岛最厉害的弟子,听闻他们二人默契很好,对上他们两个司庭轩和流萤都不得不拿出十二分的精神。
在比试场上,司庭轩和流萤二人相互配合,招式间尽显默契,就像是事先经过无数次演练。
不多时,他们便顺利结束了这场比试。
临近退场之际,她抬眸望向司凤,唇角勾起一抹骄傲的弧度,那笑容中带着几分自豪、几缕俏皮,在向司凤宣告他们的胜利。
褚玲珑流萤,你太厉害了!
褚玲珑翩翩和玉宁可是浮玉岛最出色的弟子,你们不但赢了,还赢得这般轻松!
白流萤哪里轻松了?我和师兄明明打得很艰难好吗?
夜里,流萤本想去竹林练剑,却不想看到司庭轩在教璇玑剑法,流萤只能另寻他处。
巧合的是,司凤也在。
白流萤司凤,你也来练剑啊?
禹司凤嗯!
白流萤那这里让给你好了,我再找一个地方!
见流萤要走,司凤立马上前拦住她。
禹司凤流萤,我其实是专门出来找你的!
白流萤找我有事吗?
找回面具,他的脸又不能再出现在人前了。
司凤是想跟流萤解释上次拒婚的事情,可话到嘴边他却怯场不敢说了。
禹司凤不是要练剑吗?你练吧!
白流萤嗯!
流萤缓缓抽出长剑,在司凤面前轻盈地舞动起来。
剑光闪烁间,一招一式皆有章法,却也隐隐透着几分青涩。
司凤凝神观看,目光如炬,不放过任何细微之处。
待流萤收势,他微微一笑,温和地道出其中的破绽与不足,每一句话都恰到好处地点中要害,既不含糊其辞,又不失鼓励之意。
在司凤的悉心陪练下,流萤终于渐渐掌握了那套一直未能参透的剑法精髓。
然而,在一次收势时,她的剑尖不慎划过司凤腰间的荷包。
那荷包看似普通,实则珍贵无比——里面藏着的是司凤娘亲留下的唯一念想:一支银簪与一幅泛黄却保存完好的画像。
白流萤对不起司凤,我不是故意的!
禹司凤没事!
司凤只是默默弯腰拾起那些承载着无尽思念的物件,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痛楚。
白流萤这是?
禹司凤这是我娘亲留给我的念想,还有她的画像!
流萤瞪大了双眼,满是懊悔与自责。
禹司凤真的没事,你看簪子和画像都没有损坏,只是坏了一个荷包而已!
流萤从腰间掏出一方叠得整整齐齐的粉色绣帕,递给司凤。
白流萤首饰不能贴身放会弄脏的,你先用这个包着吧!
白流萤明天没有我的比赛,我重新给你做一个荷包!
禹司凤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