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萤在司庭轩的掩护下悄悄进入秘境拿回了司凤的面具。
竹林之中,司凤按照约定一直等着。
白流萤司凤!
禹司凤流萤!
白流萤面具,面具找回来了!
流萤高兴的将面具举到司凤面前,司凤却是一眼都没看那个面具,反而牵起了流萤被手帕粗略包扎起来的左手。
禹司凤受伤了,怎么回事?
白流萤没事,就是不小心被划伤了!
白流萤我看过了,不深,不会留疤的!
司凤紧握着面具,目光凝视着流萤那如暖阳般灿烂的笑容。
禹司凤我给你的药膏,记得用!
白流萤嗯,我回去就上药!
望着流萤娇美的脸庞,他内心的防线悄然失守,思绪与情感都不再受自己的掌控,只是不由自主地沉沦在这笑容所带来的温暖与安心之中。
禹司凤我该去见我师父了!
司凤刚说完这句话,一个威严的声音就在二人耳边响起。
离泽宫宫主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师父吗?
离泽宫一个长老说道:“司凤,你莫不是留恋凡尘把宫规十三戒都忘记了?”
离泽宫宫主失了面具还不回去领罚,你可真是我的好徒儿啊。
禹司凤弟子犯错,请师父责罚。
司凤面对师父责备也坦然认错,离泽宫宫主一时无法谅解司凤。
流萤目光凝重地望向司凤,眼底满溢着担忧与关切。
她毫不犹豫地迈步上前,将司凤护在身后,那原本柔和的语气此刻也带上了一抹凛然。
白流萤面具已经找回来了,你们还要不依不饶到什么时候?
昊辰流萤,这是离泽宫内务,不可干涉。
宫主和副宫主都愣在了原地,尤其是副宫主。
元朗(副宫主)白慕?!
白流萤你认识我娘?
离泽宫宫主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面前这个女孩,虽说她整体与她母亲很是相似,但仔细瞧她眉眼,太像那个人了!
离泽宫宫主你是白慕之女?
白流萤我娘确实叫白慕,但是不是你们口中那个就不清楚了!
元朗(副宫主)你既是白慕之女,怎会在少阳派长大?
元朗心中暗自思忖:难道说,白慕当年逃离之后,并未如众人所想那般返回轩辕派,而是一直隐匿于少阳吗?
这样的猜测如同一抹闪电,在他心头骤然划过,带来无尽的疑惑与震惊。
白流萤上一辈的事情我怎么会知道?义母只告诉过我,我娘的名字。
昊辰宫主,副宫主,流萤是我师妹,她年纪小不懂事,还请两位不要和她一般计较。
这么一打岔,宫主和副宫主一时间都忘了要惩罚禹司凤的事情,跟着昊辰去了首阳峰大殿,比起禹司凤,元朗更想知道流萤的事情。
流萤与璇玑并肩而坐,手边放着几片香甜的果干,然而那丝丝甜意却无法抚平她心底对司凤的牵挂。
白流萤璇玑,你说司凤会被惩罚吗?
褚璇玑我们已经把面具拿回来了,司凤应该不会受罚了吧?
她心神不定地嚼着果干,目光不时瞟向远处。
白流萤不行,我得去看看!
褚璇玑唉,流萤你不吃了吗?
白流萤不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