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凌等了兩分鐘,遲遲沒有看到“我要打十個”的身影,語氣變得不耐煩起來
冰凌基地現在沒有其他人能給你們看,我要打十個在不在,不在的話我點下一個了。
又過了三分鐘,依舊沒有動靜。冰凌指尖輕輕滑過螢幕,再次開口
冰凌左不過一個帥,在嗎?
除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圍觀群眾,依舊無人應答。就這樣來來去去了點了十幾個人的名字,竟一直無人應戰。螢幕中,冰凌眉眼一挑
冰凌我說不服solo,你們留了名字又不出現就不是我的問題了。明天最後一次,還是這個時間,認識的可以轉告一下。
冰凌我的直播時間是周一到周五每晚7點到8點
她看了眼螢幕右下角的時間,7點25,睜著眼睛說瞎話
冰凌今天時間差不多了,明天見。
沒等直播間裡的觀眾反應過來,螢幕已經黑了。
他們的內心幾乎是崩潰的,什麼鬼??
前腳說每天一個小時已經夠少的了,結果後腳就在只過了25分鐘的時候說到時間了??
只聽說過加時長的主播,現在連強行給自己放假的主播都有了???
越想越氣的觀眾們摩拳擦掌,跑到冰凌微博上撒氣,又是一片腥風血雨。而剛剛鴿了幾萬觀眾的眾矢之的,關了直播介面開了把排位。無視隊友的不滿,秒鎖劍聖。戴上耳機,世界與她無關。
冰凌並不是刻意逃避直播,只是她心中積壓著未完成的事,她沒有直播的心思。本來只是想耍耍老魚,結果和老魚的一場雙排下來,竟讓她對劍聖這個英雄產生了濃厚的興趣,比起輕易帶起節奏的盲僧和挖掘機,她更中意劍聖這樣可以肆意殺戮的直接英雄。
雖然自己被安排在打野的位置上,但冰凌心中對輸出位的執著早在當初問孫和自己能否打中單的位置時就有所顯露。不能酣暢淋漓地遊戲,不能肆意妄為地殺戮,不能攪亂這一池春水;又怎能證明自己來過,戰鬥過。
已經打了一整天遊戲的冰凌精神奕奕地等待著開局,尤然不知此刻自己眼中的熱誠。那是她曾在孫和眼裡看到過的熱誠,也是她曾經不能理解的感情,更是她想要瞭解的感受。時間的神奇之處在於,你永遠都不知道自己會在什麼時候喜歡上以前覺得一輩子都不會喜歡的東西。
白洛辰來到備用訓練室的時候,冰凌正目不轉睛地盯著電腦螢幕。螢幕下方的團戰一觸即發,而被她操控的劍聖還猥在敵方野區的草叢內,屏息以待。對面的人馬按捺不住,開了大就上來開團想沖散隊型。冰凌這邊四人一頓手滾鍵盤,死的死,跑的跑。
她眉頭緊皺,依然不見有所行動。隊友們看劍聖沒有出來的意思,索性破罐子破摔,亡命一蹬腿,沖上去就是幹,竟也讓對方有了不小傷亡。冰凌眼中滑過一絲笑意,開了大從後方趕達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