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这两天是怎么了?也不出门也不说话



你知不知道,母亲都开始担心你了?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还是闯什么祸了?

闯什么祸了,说出来,大哥替你背着

你以为我是豫津呢?闯了祸要你背




诶,既然没有生病,也没有闯祸,那为什么闷闷的?

我可知道,这几天府里的事,你都没心思打理了
大哥,你说,我在父亲心里到底是什么?



怎么突然这么问?

你是宁国侯府的世子,父亲自然对你期许甚高,或许有些时候,是过于严厉了一些

大哥,我为誉王做事,其实父亲是一直在背后大力支持的,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我以为父亲只是不反对
(摇头)整整两年时间,我受父亲指示,为誉王鞍前马后,前两天,父亲突然告诉我,他一直是东宫的心腹!

叫我以后不要再和誉王来往了


什么?父亲是东宫的人?
我在父亲心里到底是什么

曦王府
清秋居
宗主……

(担忧)宗主,您刚从赤焰帅府回来,出去还没有穿披风,身子还没好呢,可不能再倒下啊


(摇头)

(眼中满是失落)水觅,蔺晨那里有消息吗
(犹豫,狠下心)并无


(失神)嗯
宗主……(欲言又止)


说
给苏先生的地契,蒙大统领已经送过去了


(点头)嗯,那就好
宁国侯府
雪庐


自从我要买宅院的消息传出去以后,一下子就收到了这么多的地契,在这京城里,还是好心人多呀,是不是

才不是



(拿起一张地契)你看这个,这所院子叫兰园,地段不错,价格也公道(递给飞流)

你去替苏哥哥看看,要是喜欢,咱们就买下来

嗯!




去吧
(快速跑出去)


你,名字



怎么

不报上名字,就不让进去吗?
有名字,是客人


如果,我硬要闯进去呢
(严肃)


能和蒙大统领对战的高手,夏冬也想领教一下







飞流住手

是飞流胜之不武,夏大人身上有伤

身上有伤不假,不是对手也是真的

想必,这位就是苏先生吧



悬境司掌镜使光临此地,是有什么案子要查吗
宫城
养居殿

父皇,悬境司掌镜使夏冬回京已有一旬,可庆国公滨州侵地一案,至今没有任何决断

这朝廷上下,实在是物议斐然啊父皇



太子殿下
嘿



(冷哼)不是在东宫禁足读书吗?怎么朝野上下有什么动静,还知道的这么清楚

父皇让我禁足读书,没有禁止我参与朝政啊!你什么意思?难道你想让我,永远困在东宫不成!


都给朕住口!


你们两个,都争着主审庆国公一案,打的什么算盘朕能不知道吗?

若是让你主审!(指了一下萧景桓)多半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你呢!(看向萧景宣)能诛连多少就诛连多少
(行礼)父皇

(行礼)父皇


都给朕闭嘴!

庆国公一案,你们两个,谁都别想插手!真是

退下吧
是,儿臣告退

是,儿臣告退


(叹气)这两个孩子,真是……
(笑)陛下,太子殿下和誉王殿下如此,也是情理之中的嘛


那你说,庆国公这案子,朕应该交给谁啊?
这,老奴怎敢妄言,陛下不妨问问公主殿下


(狐疑)元淳?
是啊


也就只有你,一直都把元淳叫做公主了
陛下一向疼爱公主殿下,公主殿下的谋略可不低于太子殿下和誉王殿下,殿下那是不喜朝政,不然哪,陛下就不用如此烦心了


也是,你去让人把元淳请来吧
是

宁国侯府
雪庐

我一回到京城之中,就听到了许多关于先生的传言

有人说,你是琴韵茶香的风雅才子

也有人说,你是城府万钧的谋策之士

你如此多面善变,可见不是易与之人,我实在难以放心



难以放心谁?
(看着梅长苏)曦王

还有霓凰,虽然曦王与你不比霓凰与你接触多,但我看得出来,元淳对你的信任,可比得上对她那七哥靖王,甚至比靖王还甚


(轻笑)曦王殿下乃是亲王之尊,陛下宠女,又有靖王殿下护着,霓凰郡主乃一方诸侯,朝中重臣,有何事还要夏大人为她们担忧呢
我只是担心,京中流言纷纷,都说郡主推掉陛下的选亲,是因为先生,曦王十二年不回京,回京之后寻的最多的人竟不是靖王而是先生


我与郡主乃是君子之交,并非有所企图
那先生的意思是,承认对元淳有所企图了?


(低眉浅笑)夏大人言重了
陛下虽疼爱元淳,可这疼爱中有多少真心,多少假意,谁也不知道

陛下忌惮霓凰已久,此次招亲未能如愿,以陛下的心性,必然不会轻易的放郡主返回南境

这京城人都看得出来,陛下此次招亲不仅为了霓凰,更为了元淳,说是宠爱元淳,可这心里到底还是忌惮元淳手中的兵权,郡主都不能轻易返回南境,作为北境一军统帅的曦王,怎么可能再回到北境

因为是挚友,不能眼看她们陷入困境之中,所以,冒昧的来问先生一句话


(看着夏冬)夏大人请问
你是否只想与郡主、曦王保持君子之交


与郡主自是君子之交,我与郡主一见如故,待她如妹,夏大人放心
那,元淳呢


(沉默)曦王殿下绝世风华,气质如云,苏某心中怎会没有仰慕之情
(认真)既然先生认了,那恕夏冬冒昧,元淳的性子,我看得清,她生性单纯,喜恶都写在脸上,虽说十二年变了许多,但我相信,那片赤诚之心并未改变

说句实话,我与元淳亦亲亦友,视她如亲妹,先生……

宫城

陛下,天色已晚,臣还是护送陛下后宫去吧


这两个孩子,平时争一争也就算了,这庆国公一案,关系到朕的国政,他们竟然也这么不懂事
庆国公位高权重,他的案子,就算是三司会审,也总得有一个把持得住的皇子出来主持才行

陛下还是劝劝两位殿下,总得有人让步啊


陛下,臣……说错了吗


(看向萧元淳)淳儿,你说呢?

(浅笑)此案虽需要皇族坐镇,可未必就非得从太子和誉王两人中选,父皇觉得呢

(欣慰)淳儿说得对啊,未必要是他们两个,那淳儿,让谁去好?

(低眉浅笑)父皇心里既已有人选,又何必为难女儿呢

对,对
(好奇)陛下是想到人选了吗


景琰不是在京城吗?
靖王殿下?


对,他那个倔脾气,正好用的上

对对对,就是他了


高湛
在


明日,召靖王进宫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