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哟,这么多人(摇着扇子走进来)


(皱眉)你就是……薛大夫?
(和扇行礼)草民见过靖王殿下


不必多礼,先生还是看看淳儿吧
(坐到一旁给萧元淳把脉)

(忧心)

(担忧)


薛大夫
(收手,抬头)你们给她吃了什么?她这几日在服药还敢吃珍珠粉?不要命了吗?


(自责)是我没看好殿下

薛大夫,能不能治
能啊


那就麻烦薛大夫了
这珍珠粉过敏之症已经下去了,但她服的药与珍珠粉相克,昏迷不醒也是因为她身子太过虚弱,先让她睡几天吧


(担心的看着萧元淳)
她不会有事的,靖王殿下不必担心


(看向寒辰)寒辰,照顾好淳儿

是,殿下

(对薛神医点头)那就不打扰薛大夫给淳儿诊治了,我先走了,若有需要,尽管来靖王府
多谢靖王殿下


恭送靖王殿下
恭送靖王殿下

恭送靖王殿下


(眼见萧景琰消失在视线,才紧张的看着薛神医)薛神医……
薛神医,宗主如何?


(摇着扇子,恨铁不成钢)你们啊!真是让我说什么好?

水云,去信给宗里,让水月送寒曦草来
(不可置信)薛神医,你逗我们呢?那寒曦草可不是宗主能用的啊


(怒)我是神医你是神医?她现在不用寒曦草能醒过来吗?!
(拉住水云)快去

是(乖乖离去)

次日
九烟堂
九烟堂集茶馆、医馆为一身,二楼茶馆又有包厢,隔音效果极好,是最合适的议事之地。


(揖礼)大雨将至,实在不宜出门,殿下此刻召我来见,是有什么事吗

苏先生麒麟之才,手段高绝,瞒人耳目来见我一面这种事,总该还是做得到


殿下心中,似是有火
我请先生来,是想问问,曦王殿下和霓凰郡主昨日在宫中遇险一事


这件事情不是圆满解决了吗
确实圆满

我拼死相救,郡主与曦王府上下对我感激不尽,将来若是有所争斗,云南穆府与曦王府乃至于北境自然会大力支持我,这就是你想达到的目的吧


殿下的意思是,这件事情是由苏某刻意为之?
我没有这么说,我在意的是这个结果,是否让你觉得,志得意满


(低眉浅笑)那殿下认为,苏某是否应该志得意满呢
无论郡主遇险时,你做过何种提示,我理解,你很难保她万全,可曦王至今仍昏迷不醒,我也佩服先生,瞬时的应变和安排,但我想提醒的是,此类情形如再有发生,应早与我知会


(心里一紧:至今昏迷?)
我既不想郡主和曦王这等忠良之辈,被朝中奸佞构陷,也不想先生你,把她们铺做我进阶的路石


没想到殿下,会对苏某生出这样的想法,真是让我深感意外
既然你否认,那也很好

说明你心里总归明白,这样做是不对的


(端起茶)殿下有什么话就明说吧

无论是曦王也好,郡主也好,她们都不是沉溺于权欲争斗之流,是她们在战场上浴血厮杀,才保住你们在这繁华帝都勾心斗角

在今后我与你的合作当中,我不允许你,把这样的人当成棋子,随意摆弄,随意牺牲,尤其是曦王!

否则,我萧景琰无法与先生共图大事


我明白了

今日殿下来是与我定规矩的
(看着窗外)我曾见识过许多谋士,见识过他们做过最阴险,最无耻的事情

这些人所射出来的冷箭,甚至连最强的人都不能抵御

我的兄长,我最好的朋友,还有我妹妹的活泼与纯真,都死于这样的阴谋,我决不能让他们看见我,也变成像那样不择手段的人


殿下放心,你绝不会成为这样的人


我不要求你能理解,什么是军人铁血,什么是战场狼烟,但有些人,不能伤害,有些事,不能利用

如果连那些血战沙场的将士都不懂得尊重,我萧景琰,绝不与你为伍

清楚了吗


殿下所言,苏某定当遵从,既然今日是来定规矩的,可否容苏某也说几句话

请讲


想要对付太子和誉王这样的人,光靠殿下的一腔热血是不行的

苏某的存在,就是不让他们的阴谋得逞,想要对付他们,一定要比他们更狠

否则稍有不慎,我们的大业就会万劫不复,殿下心里应该很清楚吧

殿下的底线,我绝不会触碰

也希望殿下日后对苏某,不要有任何的猜疑

还有,有些事情殿下也不用再瞒着我
(看着梅长苏)


比如庭生
庭生


庭生有何秘密


我指的是他的身世,更确切的说,是他的身份
我做人一向光明磊落,唯有此事不敢拿于人前

可是先生又是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知道的,殿下不必知道,殿下只要清楚,我并没有以此事来难为你
若你真想害我,单凭庭生的秘密,就能令我束手


若你身边没有我这样的人,日后我们所谋之事渐为人知,太子和誉王矛头直指殿下,你又有什么力量去对付他们

既然我们今日把话都说开了,希望殿下日后,对苏某有绝对的信任
只是这大梁天下,朝堂之上,还有许多纯良之臣,他们并没有参与到党争之中

对他们,我请先生


该利用的还是要利用

但我会尽我所能不去伤害他们


殿下,也可以考虑与曦王殿下说明,毕竟比起太子和誉王,曦王殿下更亲近殿下
(严词拒绝)不可!

淳儿生性纯善,决不可卷入这一滩烂泥之中


殿下,曦王殿下早已陷入漩涡之中,唯有向淤而生,才可再回冰清,殿下何不问问,或许曦王殿下,与苏某不谋而合呢?
(看着梅长苏)


金陵城中风云已起,还望殿下,早做决断


曦王府
清秋居

(把脉)
薛神医,我姐怎么样了


(摇着扇子)公主不必担心,宗主已经服下寒曦草,毒已经压制了
(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只是……
(心猛地提起)只是?


宗主这一个月内,最好不要用武
(为难)这……


公主,宗主所中之毒并未全解……
偏厅

(好奇)你说夏冬查到了天泉山庄?
(点头)是


(挑眉轻笑)只怕是谢玉要坐不住了

(思考)以谢玉的心狠手辣,夏冬既然查到天泉山庄,谢玉势必不会让她活着回京城
夏冬查清了案子,对谢玉来说,悬境司的作用就没有了,无论是谁只要把证据和案卷上交御史台,还会有谁在意夏冬这个人还回不回得来


我们要做的,就是给东宫添堵(勾唇轻笑)东宫这次害的宗主毒发,到现在还在昏迷,我们不妨帮誉王一把
护法的意思是……(恍然大悟)


懂了就去做吧
是


(走到内阁)

(靠着靠枕)水觅
(跪坐下来)宗主


安排的如何
夏冬大人已经查清楚了案子,正在回京的路上,但据滨州的人说,夏冬大人似乎查到了天泉山庄的影子


天泉山庄?(虚弱的笑笑)这庆国公一事,誉王就已经忙的焦头烂额,看来誉王又要多一条罪名了
宗主的意思是,谢玉虽会杀夏冬灭口,但……


(微微起身)谢玉是个聪明人,夏冬奉命查庆国公一案,最不希望夏冬回来的是谁?
誉王


是了,那既然是誉王,谋害悬境司掌镜使的罪名可不小,谢玉……(轻笑)会放过这个机会吗?
可誉王不是还有秦般若吗?那个女人可是滑国璇玑公主的徒弟


(放下茶杯,看着水觅,淡笑)秦般若能保下誉王,庆国公这案子……她能办得了吗?
夏冬既已从滨州回来,庆国公这案子,势必保不住了,那秦般若就只能弃车保卒了


所以,这件事成与否,与我们都没有任何的弊端,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