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坐下,整理就好衣服,“有事吗”他推门而入,拉开书桌旁的椅子坐下,“要不我们聊聊?”我没有开口,依旧看向窗外,“跟一个绑架你的,是没有什么好聊的,你跟我聊说不定,我们聊着高兴了,我就告诉你我为什么绑架你”“行啊,你要聊什么,我都奉陪”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们聊了很多,我知道了一些关于他的信息,他姓邱,让我称他为邱先生是一名法医,研究犯罪心理学,27,我现在在的地方是他的新家,按照他的话来说是为了我而准备的家,甚至到最后他离开房间的时候都没有提过绑架我的原因,我也不想去多问,因为清楚问不出来什么,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放空,不知不觉就睡着了。第二天起来的时候,笔记本上的时间已经是十一点多了,我看到有一条未读信息,我点开“我这几天有案子需要离开家里,饭菜冰箱里都有”我半信半疑的出房间看了家里能打开的房间发现真的就只有我一个人了,我心里暗暗窃喜,到下午两三点钟的时候我看遍了家里所有的地方,一个门,一楼没有窗户,二楼能看见的只有我的房间里有窗户,还有一个能打开的杂物间里面什么也没有,还有两间房是我打不开的,我觉得我看的已经非常的仔仔细细的,就下楼,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里面播放着我的尸体今早在河边被发现的新闻,我大脑瞬间死机,电视里依旧播放着我死去的消息,我看见邱先生蹲在“我”的尸体旁,做尸检,我突然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已经死了,我一直坐在沙发上,脑子里全是怀疑自己是否还活着的想法,我就这么坐着时间也就这么随着电视里播放的内容的转换而流逝,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浑浑噩噩的走会房间,直接倒在床上睡着了,当我醒过来的时候,邱先生正在往药瓶里注射液体,我支撑着坐起来,问他“现在离我死的时候有多久了”“两天了,我回来的时候电视没有关,我上来找你,发现门没有关,你倒在床上,脸色发白,嘴唇有点发绀,检查之后就开始给你输液了”“还有什么好救的,死都已经死了”他突然抱住我,摸着我的头“没有这不是还能抱住嘛,这不是还是实物嘛”我突然把头埋在他的胸口里,哭了起来“你为什么要绑我,我明明生活的好好的”他没有说话,一直在不停的摸着我的头。我应该是自己哭累了睡过去的,我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他趴在我床边,很安静,我又一次看着他的脸发神,脑子里出现了“为什么不趁现在走,他在睡觉应该是不会发现我的”我轻轻的打开被子,刚下床就听见“休息好了,这是准备去哪呢?”我转过去尴尬的笑了笑“哈哈,我就我就有点渴,喝水喝水”他站起来“把鞋穿上,换套衣服,一会下来吃饭吧”便走出去了,我一屁股坐在床上,抠了抠脑袋“啧,咋醒的啊,我都这么小心了”我坐了一会便去换了套衣服,等着他喊我吃饭的 时候,我一直反复看向窗外那个像房顶的东西,在我多方位的确定下,我猜测那应该是别墅的房顶,吃饭的时候,我尝试套邱先生的话,可是他一直都在避开我的问题核心,即使这样,在他含糊不清的回答中,我大胆的猜测出,我现在在的地方应该是离城区不远的,且大概率的是个小区。我把这些猜测写在我要来的纸上,放在了衣柜最里面的衣服中,接下来的几天里,我们两个很平常的度过,他偶尔出门,都是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因为冰箱里总会在我一觉醒来的时候放满菜,在这么平静的状态下度过了二十六天,直到邱先生亲口告诉我“今天是绑架你的第二十六天”我听到的时候,心里愣了愣,冷冷的回答的了一句“哦,好”晚上回到房间后,我从衣柜里翻出纸条,开始写着我的计划,在等了大约六天时间后,邱先生有了案子需要回局里,交代完几句后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