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
男人“金某冒犯,不过还是想问,这位美丽的女士是您?”
金圣不知死活的问道。
边伯贤“我的女朋友。”
边伯贤简单明了的介绍。
边伯贤的介绍,无疑,“女朋友”“我的”这种象征性的字眼,让所有的人更为惊讶。
全场的人都惊呆了,这个女人是如此的了得,使得边伯贤亲口叫说她的名字,并且宣誓主权,是他的人。而且,刚刚一吻,说明了一切。
边伯贤“金总,不用客气,我想,我们以后不会再见面了。”
说罢,我更将手紧紧的挽着边伯贤。
是啊,我心默念,过了今晚,你要是还活着,我就拿不到那一百二十万。
金圣有些纳闷了,刚刚递过来的放开,现在又是这般强硬的态度,难道是为了做戏给身边的男人看而已?
想到这,他低头笑笑,走开了。
几番过后,拍品最终落到我手里。
我高兴的接过这对钻戒,并取下,让边伯贤伸出手,就这么戴在了他的无名指上,边伯贤也毫不犹豫地将戒指给我带上。
戒指戴的手指,没错就是无名指。可是我们谁也躲掉,而是正大光明的戴在上边。
全场的人,顿时鼓掌祝贺。
末了,边伯贤弯腰轻轻的亲吻了我的额头,小声的在我耳边说道:
边伯贤“说了就不能反悔,从今以后,你是我边伯贤的女人。”
我抬头看着高高的边伯贤,拉起刚刚戴上戒指的手,说着:
白夜“边伯贤,你也得说话算话,今后你是我的人。”
慈善晚会在之后的三十分钟内结束了。
注定,今晚我们会住在这里,度过一个完美的约会。
可是,我还有任务在身。
边伯贤“今晚,想必,我要丢下你一会了。”
边伯贤抱歉的说。
想不到,是他先开了口。
白夜“那你快去快回,不许让我等太久,不然,我会生气的。”
我故意撅起小嘴,拉着边伯贤的手晃来晃去。
边伯贤“我会尽快回来的,不会让你等太久的,小家伙,等我回来,乖。”
边伯贤说着,别过我耳前的碎发。
白夜“正巧,我也有个朋友来了,我去见见她。一会见。边伯贤。”
我说着,脱去外套,换上一双轻便的小白鞋和一件白衬衣。
边伯贤“好的,一会见。”
说罢,边伯贤转身出了门。
我等他走后,才小心翼翼的进了楼梯间,上了十九楼。
边伯贤快步走到了配电室,拉下闸,趁着漆黑的走廊,翻身进了隔壁的房间。刚要拿出那把特制手枪的时候,突然灯亮了,感觉背后有人拿匕首抵制自己的后背。“Z城的Black,杀人机器,也不过如此。”
白夜“难道停电了。”
我为刚刚不亮的楼道灯感到奇怪。却下意识的加快了脚步,到了1904号房间门前。
我轻声敲门,却发现门,没锁。
我小心的踏入,却被一个男人环住了腰间。
男人“宝贝,你怎么才来。等死我了。”
金圣那恶心的嘴脸,实在让我有点哭笑不得,死到临头还这么开心。
我把门关上,故意坐在床边,羞涩的说着:
白夜“好啦,我先去冲个凉。”
男人“好的,好的。”
金圣连连点头。
我走进浴室,开启了花洒,却不料关门的时候,金圣冲了进来,我半推半就着,一把抓住毛巾,丝丝的缠住金圣的口鼻,终结他的生命。
就在金圣倒下的一刻,我仿佛听见隔壁的什么东西洒落一地的声音。却也没太过在意,让秋艺上来收拾了现场,我擦了擦湿了的锁骨发,转身进了电梯,回了我们的房间。
1902的房间内汤姆冷笑着拿匕首向边伯贤刺去,汤姆是集团的首领更是散打界的佼佼者,如今拳脚相见,边伯贤并不占据上风。边伯贤的手枪,被踢到了一边,他快速敏捷的躲过匕首的袭击,可腰间还是被划出了一道深深地口子,边伯贤见状,拿出藏在右腿上的匕首对准敌人的脖子,给出了最后的致命一击。
边伯贤强忍着腰腹的疼痛处理好现场,擦净屋子的血迹,并把尸体放在了浴缸里,伪装成自杀。自己才离开。
我回到房间,进了浴室,刚刚想要换掉身上的湿衣服,却听见门开了,又重重的关上。我警惕的躲在浴室里,手里拿着一条湿透的毛巾。
却听噗通一声巨响,边伯贤瘫软地倒在地上。
他没想到,我竟然在。
我走出浴室就看到边伯贤倒在浴室的外间,地上有大片的血迹。
边伯贤快速的站起身来,想要反击,却见到是我,惊讶的有些不知道怎么解释。
边伯贤“白夜,你,你在?”
话音未落,伤口的刺痛,再次让边伯贤直不起腰来。
我强忍的内心的不安,将边伯贤扶住,让他坐在沙发上,血迹从浴室滴到客厅。
我迅速的回到房间寻找着纱布和医药箱,我看着满身血迹的边伯贤,并没有说一句话,也并没有问任何问题,而是小心翼翼的剪开边伯贤已被血染红的衬衣,清理着伤口边上的已经干涸的血液。
边伯贤的身上,有着两道很深的伤疤。
边伯贤虚弱的说:
边伯贤“小家伙。咳咳,吓到了吧。”
白夜“别说话,我第一次。”
我假装紧张的扶住那颤抖的右手,拿出针在火苗上烫的发红,穿好线,乎了一口气对边伯贤说:
白夜“相信我,忍耐一下。”
说着就下手把那深深的伤口缝合。
我知道,我这近乎完美的缝合暴露了,可是边伯贤却没问什么。
还在昏厥前打趣问道:
边伯贤“你,当过医生?”
我生气瞥了他一眼。
直到我剪掉剩余的缝合线,边伯贤终于忍不住,睡了过去。
我废了好大劲才把边伯贤弄到床上。
我双腿发软瘫倒在床边上,她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不由得打着冷颤。
我不是晕血,更不是被这种场面吓到,而是,受伤的这个人,让我的心,久久不能平静。
有那么一刻,我竟然想让秋艺去查查,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看着床上的人儿,我又再次关掉了手机。
片刻后,我又起身收拾好浴室和客厅的血迹,静静的呆在床边,等待着边伯贤醒来。
天已经蒙蒙亮了,我打电话,让秋艺拿了一些急救的药品,听到敲门声,我再开门的时候,在自己的手上掺了一圈纱布,那条纱布,是边伯贤受伤换下了得。
秋艺“白夜,你你没事吧?”
秋艺有些紧张的问道。因为昨晚的事件紧急,秋艺并未察觉我到底受没受伤。
白夜“小伤。不要紧。”
我伸出手,示意秋艺。笑着点点头。
白夜“你回去吧,灵儿的事,你去安排吧。我就不去送她了。”
我说着,低下头。
我并不是不想去送她,只不过,我怕我再次心软,要留灵儿在自己身边。
秋艺“没事,我知道了。你放心了。”
秋艺拍拍我的肩膀,转身走了。
屋里的边伯贤传出声音,我关紧门,赶忙冲进屋里。
边伯贤“额。”
边伯贤慢慢起身,却又拉扯到了伤口,我听见边伯贤的声音赶忙把药和水递了上去,强制让边伯贤喝了下去。
边伯贤“小家伙,你就。。。。额,不想问问我昨晚发生了什么。”
边伯贤平静的说着。他现在害怕我就这么离开他,他害怕我的回答。
白夜“别废话,如果还能走路,就快点,天快亮了,我们得走了。”
我有序的收拾着残局,扶着边伯贤进了电梯。
电梯在五楼停了,几个酒店的保镖上来看见我们如此狼狈,不由得问道:
男人“边伯贤先生,这是生病了吗?”
白夜“昨晚,你们这的空调坏了,我打电话好几次,前台也没有派人来修,我家亲爱的都感冒了。这不,现在都开始咳嗽了。”
我的话音刚落。
边伯贤就配合的清清嗓子。
边伯贤“咳咳,咳咳。”
保镖见状,连忙道歉,恭送我们出了电梯。
终于到了停车场,我把边伯贤扶上车,问道:
白夜“还清醒吧,我们需要一个住的地方,你家怎么走?”
我冷静的点火,开车。三十分钟的车程,车子终于开到了郊区外,穿过悠长的小路,一栋豪华的别墅出现在眼前。
我小心的扶着边伯贤进了房门,把他安放到房间。就下了楼,在厨房里忙忙活活的煮了白粥,弄了清淡的小菜。乘好端上边伯贤的房间。
这时候,电视里出现了两个我们都最不愿意听见的名字。
“今日,某酒店两人自杀身亡。一个是金圣金总裁,一个是举办人汤姆先生。二人离奇自杀,并全部留下遗书。”
边伯贤手里的勺子停顿了一下,我看到了。
可我确满不在乎的说了句:
白夜“一大早就是什么死不死的,还让不让人好好吃个早饭。”
说罢,我关掉了电视。
边伯贤“怎么,小家伙,你还愿意继续陪一个满身是血迹,身份不明的人吗?”
边伯贤试探的问道,他想唬住我,让我逃离这里,
这样,不用两个人一起担惊受怕。
此时的我,内心也是无比的煎熬,我不知道我应该怎么去想,又或者该不该去查一查,可现在我更不多不是害怕,而是担心边伯贤的伤势,所以我更加确定,自从昨天的表白,我是不会丢下边伯贤一个人的。
我更害怕,他会知道我的身份。
白夜“看来你的伤势并不严重。”
说罢,伸手触碰边伯贤的伤口,边伯贤痛的咬着牙,可他并没有生气,还是一脸安静的看着我。
边伯贤“白夜,你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边伯贤再次提问。可却在这之后笑了。
边伯贤“好了,我不想知道。我只想,让你在我身边。”
白夜“边伯贤,第一,昨晚你答应我不会留我一个人太久,可你整整留我自己在房间里呆了九个小时四十五分钟二十九秒。第二,你要履行你的承诺,我不会离开,除非你现在死掉,不然我会一直陪着你自然死亡。第三,我,注定要是边伯贤的人,你注定是我的人。所以,请下次珍惜生命,别让自己轻易死掉,不然我会因为思念你而和你埋在一个坟墓里。明白了,现在吃饭。”
我毫不犹豫的一口气说完。拿勺子轻轻吹着,一口一口喂着边伯贤。
边伯贤“你不怕我吗?你知道我是谁吗?”
边伯贤又提问了。
这下我真的生气了,放下手中的碗和勺子。再次一本正经的说着:
白夜“边伯贤,同样的话我不想再说第二遍。我不怕你,因为毫无疑问,我已经,爱上你了。”
边伯贤“小家伙,别这么生气。我喜欢看你笑”
边伯贤说着。喝掉了整整一碗粥。
白夜“边伯贤,昨晚的事情我不想再提。你只需要知道,现在你,是我的人了。”
我说着,收拾着碗筷。
边伯贤“对不起。但是,我已经爱上你了。”
边伯贤道歉的声音很小,可是我却听到了。
但是更让我高兴的是,道歉后的那句,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