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这个样子我自己看了八成都像打自己,更别提敖子逸这个暴躁的男人了,他生气地抓起我的头发,迫使我仰着化了精致妆容的面庞面对他那卒满了毒药的双眼,然后往床上撞去。
敖子逸“林七七,你真是狼心狗肺!依依为什么会被毁容?神经为什么会那么脆弱?还不是为了你这个贱人啊!”
敖子逸恶狠狠地盯着我平静的目光,好似下一刻我会被生吞活剥。
敖子逸“来,告诉我,你是怎么这样无耻的。”
他恨不得用全世界最恶毒的语言来伤害我。我不甘示弱地扬起被妆容遮掩的苍白脸色的头,嘴角餍足了笑意,看起来是那样的妖艳美丽。
林七七“我就是无耻下流!怎么了?敖子逸有本事你弄死老娘啊!”
话是这样说,可是谁知道我心底深处破碎的悲伤。
敖子逸二话不说,忍耐到了极限,然后拉扯住我的身体,手再次掐上脖颈,玻璃中,我的脖子滑出一道美丽的弧线。
随着我的脸涨成猪肝色,敖子逸放开了我,带着报复的快意。
敖子逸“这样掐死你,太便宜你个毒妇了!我要你生不如死,众叛亲离地活着。”
“哐当——”门已经被重重地关上,敖子逸说完这些话,就把我狠狠地扔在了冰冷的地上,冷冷地傲视我一眼,衣冠楚楚地离开了小小的休息室。
我狼狈不堪地睡在冰凉的地板上,忍了许久的眼泪终于泛滥成灾,伴随的还有这嘴里的腥甜溢出……
大量的鲜血泛滥,我麻木地用纸巾擦拭着,很快就将一整包卫生纸也浸湿了,拿起来沉甸甸的。
眼皮沉重,窗外眩晕的灯光闪烁着森然的温度,我闭上眼睛……
真想就这样睡过去,再也不要迎来下一缕阳光。
我的时间不多了吧?
第二天清晨,我打定主意要离开这块是非之地,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可留恋的了。于是掏出两块钱的小镜子和劣质化妆棉擦了擦脸上的血污,稍稍打理了一下就出去了。
这时,却被冲进来的几个自称化妆师的长发男人化妆、换衣服等。可是我反应过来时,才发现是婚服!打扮好后,我不明所以地被推出门。
谁知,我一出去便被一道身影揪住头发往门上一拽,疼得厉害。加上膝盖上的伤口,我差点昏厥过去。我定睛一看,冰冷的气氛持续下降,不含温度的眼睛恨不得把我千刀万剐,这位来者不善的便是林依依,我同父异母的姐姐。
我沉下气,看着她脸上狰狞的伤疤,这女人真是狠,为了使自己处于不仁不义的地步,脸都不要了!我转过视线,意料之中——敖子逸站在不远处饶有兴趣地看着这出戏。
意料之外的,敖子逸拿着麦克风,一本正经到
敖子逸“今天临时换新娘了!人是林依依的妹妹,林七七。”
嘴角勾起得意的胜利弧度。
我心里一惊,推开林依依,熟视无睹地迈着双腿准备离开这里。
却听到林依依说:
林依依“林七七,你好不要脸,我和子逸哥今天明明就有结婚了!你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昨天晚上和子逸哥发生关系,逼他宣布娶你了!”
林依依说着,看着我盛装出席,忍无可忍人已经扑过来,抓住我的手臂,强行地咬住我的手臂,然后使劲儿地撑掴在我脸上。
还不等我反击,继母过来就跑过来生拖硬扯把我拉进酒店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