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酥只是怔愣了一下,便被他逮住机会,肆意入侵自己的口腔,丁香小舌瞬间被攥住,吮吸,她感觉自己的舌尖都失去知觉了,理智告诉她,她应该推开他,因为这是一个老是惹她生气的混蛋。
总是吓她,总是凶她。
他很坏!
可是情感上,她却沉迷在他霸道的吻里,她喜欢他身上冰冰凉凉的感觉,喜欢那扑面而来的冷松幽香,喜欢他的强势,喜欢他给她带来的安全感。
苏酥不得不承认,她还是想他的,想念他,又讨厌他,恨他恨得牙痒痒的。
可是现在自己却被他吻到腿软,抵在他肩上的小手有自己的想法,慢慢地就转为勾住他的脖子,配合他的节奏来呼吸,和他缠绵。
大概男人的手都是自带GPS功能的,他熟门熟路地找到她的敏|感点,怀孕之后更加敏|感的身体被他一碰,更加柔软,呜咽声从她喉间发出,他的手顺着腰侧下移。
爱德华·范·丞丞“你shi了。”
清冷的声音说着与他的形象完全不符的话语,苏酥一阵脸热,反驳道。
苏酥“我没有!”
爱德华·范·丞丞“我摸到了。”
苏酥摇头,一派我不听我不听的势头。
苏酥“我没有!”
他将她压在床上,定定地看她。
爱德华·范·丞丞“有没有想我?”
黑暗中她直视着他沉静的双眼,他的头发有点长,额前一缕自然垂下,她情不自禁地伸手触碰。
苏酥“才没想。”
他突然难得的轻笑一声,捏了一下她的鼻尖。
爱德华·范·丞丞“小骗子。”
苏酥不服气,正想反驳,又再次被他封住了唇。
他沙哑着声音,在她耳边呢喃。
爱德华·范·丞丞“几个月了肚子?”
呼吸烫得苏酥耳垂发烫,她撇过脸,硬生生地回答。
苏酥“四,四个月了……”
他突然咬了一下她的耳垂,苏酥痛呼出声,捂着耳朵委屈地扁嘴,就想打他。
苏酥“你又咬我!”
爱德华·范·丞丞侧过脸,让她看自己脖子上明显又完整的牙印。
爱德华·范·丞丞“我没咬过你,何谈又?”
看到自己的杰作,苏酥一阵耳热,不服气地嘟囔道。
苏酥“是你欠揍。”
爱德华·范·丞丞亲了一下她嘟起的嘴巴,低声问。
爱德华·范·丞丞“我欠揍,你想不想惩罚我?”
苏酥愣了一下,不解道。
苏酥“怎么惩罚?”
坏心思的吸血鬼在她耳边说了三个字,把苏酥臊得想打他。
他抓住她作乱的小手,低声在她耳边问。
爱德华·范·丞丞“四个月了,是可以的吧?”
苏酥愣了一下,简单的睡裙早就在拳打脚踢的时候被他捋了上来。
他在她锁骨上厮磨,苏酥浑身发软,整个人已经不受自己控制。
她全身泛着潮红,被撞成了一滩水,混乱中,她在他的脊背上抓住红痕,断断续续地说。
苏酥“你,你温柔点!小心宝宝!”
他沙哑着嗓音,却还不忘欺负她,逼她回答。
爱德华·范·丞丞“小骗子,说了一晚上谎话,现在再说,有没有想我。”
苏酥只能捂脸,细细地嘤咛道。
苏酥“呜……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