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到司家,许依娜也快速从军区赶来。

“依娜!”
司言旭异常激动,看到她,就宛若看到救星,抬腿就要跑过去!
“咳咳………”

许敬仰咳嗽两声。
“你给我老实点!”

司言旭立刻乖巧站好。
许敬仰伸了伸手,示意许依娜过来。
待她走到近前,他打量了许久。
“你怎么突然过来了,怎么,还怕我欺负了这小子不成?”


“不是,是想父亲了。”
许敬仰眼神一亮,神情依旧严肃。
“进去吧。”

司九萧和许敬仰是多年旧识,现在一个从政一个从军,平时都很忙,见面机会也不多,两人热络的说了许久的话。
聊着聊着自然就扯到了孩子的问题上。
“那你现在做什么工作?”

许敬仰挑眉看着司言旭。

“在公司帮忙。”
司言旭正襟危坐,没有一点儿吊儿郎当的样子。

“伯父,您放心,我的工资绝对能养活依娜。”
“以前练击剑,现在不玩了?”


“平时也有在练的!”
“哦!”

许敬仰喝了口热茶。
“正好我最近身子僵得很,我们等等比划一下吧。”

众人一脸懵逼,默默为司言旭哀悼。

“爸,您……”
许依娜刚刚要阻止,这司言旭已经接了话。
“伯父,我立刻让人帮您准备衣服。”


“不必这么麻烦,就是随便比划,不用那么正式!”
许敬仰忽然抿嘴一笑,眼底透着一丝狡黠的光。
二人随之进入击剑室。
“依娜,你紧张什么啊,就是随便比划一下。”

白茶不解。

“我爸压根不会击剑,比划什么啊!”
“那……”


“他分明是要找机会揍他!”
而几分钟后,许依娜的话得到了佐证!
这哪里是练习击剑啊,分明就是许敬仰的单方面追着他打啊。
司言旭又不敢回击,只能被他追着满场跑。
“小子,胆子很大啊,你有本事追我女儿,你有本事别跑啊,来,我们比划比划,臭小子,你个混蛋……”

听说这小子趁着自己女儿醉酒轻薄了她,许敬仰这心里就来火啊。
“臭小子,色胆包天了还,小时候也没看出来你是这么个东西啊!你给我站住,站好了!”


“伯父,我有点累了,要不我们先歇会儿!”
“你特么的让我追着你满场跑,能不累么!”


“可……”
我要是不跑,不还得被你打死!
司言旭觉着自己绝对是欠了这对父女的,不是被女儿踹就是被父亲打,不过只要岳父同意了这门婚事,他也觉得值了。
好不容易熬到饭点,司言旭感觉身体被掏空。

“伯父,我敬您一杯。”
司言旭起身,端着酒杯。
许敬仰拧眉看了他一眼。
“怎么?你还想把我灌醉?”


“不是啊,我觉得您把依娜教的那么好,理所应当敬您一杯。”
“油嘴滑舌!”

许敬仰冷哼。
司言旭可真是举着酒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这顿饭碰了不少软钉子。
吃完饭,白茶和许依娜自然陪着许敬仰。
而此刻的半山别墅。
司言旭坐在沙发上,老中医正给他检查了一下。

“你这是被谁殴打了啊!”
“哎,别说了。”

司言旭叹了口气。
“浑身上下都疼。”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需要养几天,你要是想淤青消得快一些,回头从我这儿给你拿些药油。”
“谢谢方爷爷!”

苏烈从卧室出来,穿着白色衬衫,修长的手指系着纽扣,露出精瘦的胸口。

“不是说见岳父嘛,你怎么变成这熊样了!”
苏烈讥笑。
“你别幸灾乐祸了,我就是过来避避难。”


“行。”
晚上,司闫宸昏昏沉沉睡了几个小时,也不知梦到了什么,忽然下意识的惊醒,伸手去摸隔壁,空荡荡的!
他坐起身子,捏着眉心,屋外纷扬的雪花,在路灯下泛着一丝柔和的光,他垂眸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二点多了。
白茶这边片场刚刚收工小脸冻得通红。
她刚刚出了片场,裹紧外套,准备跑上车就看见站在车边的男人,微微愣住,她小跑了过去!
他颀长的身子在路灯下更显得修长挺拔,斜靠在车边,微微侧头不知道在看什么,呼出的热气在寒风中蒸腾出了一点寒雾,眉目冷峻。
听到声音,微微扭头,微微上前两步,就把白茶搂到了怀里。
“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这么冷还站在这等啊!”

白茶抬手踮脚,将他头发上粘附得雪花水珠挥落。
“头发都湿了,你等了多久?怎么不和我说一声,影棚里暖和,你可以进来啊,或者你也可以在车上等啊,站这儿干嘛,若是感冒了怎么办……”


“想你了。”
司闫宸放在她腰上的手,微微收紧。
“那你也不能在外面站着,这么冷的天,你是不是傻。”


“担心我?”
“废话,你是我老公,我不担心你担心谁。”

白茶叹了口气。
“快点给我上车!”

说完拉着他就往车里走。
白茶还没来得及说话,司闫宸忽然捏着她的下巴吻住了她的唇。
他的唇齿都很凉,强势又霸道,几乎不给白茶反应的机会,就撬/开了她的嘴巴,这个吻有点激烈,微凉的手指,从她羽绒服下摆/伸进去,惊得白茶身子一抖。
“冷……”


“等一下就不冷了,乖,别动………”
司闫宸手指扣住她的腰,根本不给她反抗的机会。
“还有人呢!”

白茶咳嗽两声。
司南见状,立刻下车!

“你们继续,继续,呵呵!”
他一下车,就打了个冷/战!我的天,这天寒地冻的,两人是准备搞多久!
“你喝酒了?”

白茶将身上的人推开。

“喝了一点。”
司闫宸把她搂在怀里。
“酒驾不好!”

白茶整理好衣服,按下车窗,示意司南上车。

“没事儿,我开车/技术好!”
司闫宸咬着她的耳朵,惹得白茶身子一抖,这人还真是越发不要脸了。
二人到家,已经快两点了。
白茶当真是懒得折腾,匆匆洗个澡,一躺下,就被男人YA/在了Shen下。
借着残留的几分酒劲儿,司闫宸倒是把白茶折/腾得狠了,这男人真的当她是练体操专业的么,各种高难度的动作,差点没把她折腾死。
这个男人倒是爽歪歪了,白茶第二天直接没下/得了床。
司闫宸正好推门进来。

“你醒了?”
白茶狠狠瞪着他,混蛋!
司闫宸俯身吻了吻她的嘴角。

“你再睡会儿,我和舅舅出去一趟。”
“这么冷的天,你们去哪儿!”


“酒店……”
司闫宸轻笑。

“捉女干!”
“什么?”


“言旭昨晚和依娜都没回来,打电话去苏烈那边,苏家下人说,他们两个早就走了,我找人查了他俩的身份证登记信息,在酒店开了房间,舅舅火着呢,要亲自过去。”
“那你赶紧过去看看!”

白茶一脸紧张。

“你这么紧张干嘛!”
“我怕舅舅脾气一上来,会把言旭打死在床上!”


“好,那你再睡会儿,昨晚辛苦了!”
他笑得格外邪肆,却惹得白茶又是一阵脸红。
另一边,司闫宸和许敬仰已经到了酒店。
许敬仰动作很快,那模样仿佛要冲进去杀人。
直接走前台要了房卡,就准备冲进房间。只是他刚刚打开房门,就傻眼了!


我可以拥有花花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