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江老爷,江夫人,你们可看清楚了,谁才是你们的亲儿子!”邀月说道,红唇勾起一抹笑,“我记得,玉郎的左手臂上,有一处疤痕,是齿印。”
“哼,我身上有无疤痕我会不知?”说罢,只见那红衣江枫一把掀开衣袖,左手臂上赫然一道牙齿形状的疤痕。
邀月亦是冷冷一笑,说道:“我怎忘了,你既然这般了解他,自然也会提前做好一切准备。”说完,在众人晃神之际,邀月如疾风般飞过,伸手竟是要摘下红衣江枫那张假皮。然,邀月落地站稳,眉头紧皱,心中暗叹那红衣江枫的手段。她轻轻捻了捻指尖的血迹,明眸深邃。
“枫儿!”江夫人焦急地察看红衣江枫的伤痕,只见那脸颊处愕然已经出血。
“夫君!”谢秋吟掀开红色盖头,冲到红衣江枫面前,万分担心。“你!我管你是什么移花宫宫主,你这样贸然毁坏我的婚礼,你还抓伤我的夫君,你!”说完,竟是要袭击邀月,可还未近身,便被邀月击退几步,这时,不知何处抛出凶狠的暗器,怜星挥袖,袖中抛出的墨玉梅花将暗器击碎,堪堪钉在木桩上。
“我竟不知,名门正派也会使用暗器!”怜星冷冷一笑,关心地道:“姐姐,小心有诈。”
邀月点点头。
白衣江枫连忙走到邀月身旁,关切问道:“你可有事?”说罢,牵起邀月的手,掏出手帕轻轻揩拭上面的污血,眉宇间尽是担忧之色。
邀月微微一笑,轻声地道:“我无事!”
众人已经看痴,那笑容竟是那般美丽,早有秀外张三娘,深宫邀月色之说,见过三娘的笑,让人迷醉,如今见了邀月的笑,竟是一死也甘之如饴。谁人敢痴想她的容貌?她如天上月,冰冷让人敬畏,她白衣胜雪,像雪山圣女,她是仙子,是人间绝色。
“哼,笑话,笑话。移花宫臭名昭著,天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我江枫可会如同他这般去讨好你?”纵然他已经心惊胆战,害怕不已,可既然已经如此,他再无退路,只能一味向世人证明,他便是江枫。他的内心焦灼似火烧,如同他穿在身上的红艳的婚服。
“是啊是啊,江家清清白白,怎会和移花宫有啥勾当!”
“也不知那移花宫宫主去哪里找的一模一样的人。”
众人议论纷纷,让红衣江枫心头也有了些许安慰。
“哦?也对!那便是我弄错了!”她好看的明眸看着江枫,手指轻轻摩挲了两下江枫的手心,她知道他该明白她的意思――信她,于是淡然地道:“原来你是真正的江枫!”她转过身,手指指着白衣江枫,笑着对红衣江枫说道:“那么你,便亲手杀了他,以绝后患!”说罢,邀月退到一边。
“哈,如此甚好,如此甚好!”红衣江枫已经快到崩溃边缘,对面是真正的江枫,如果再质问下去,他不知能不能掩饰过去,骨肉亲情是这个世界上最神奇的东西,原本这段时间的相处,便不和江氏夫妇亲近,真正的江枫出现,不免让他害怕。现在这个机会正好,他想,杀了江枫,杀了他,这个世界上,便只有他一个江枫,无人再成为他的阻碍。
于是,他心下一横,抄起剑向江枫刺去。
可当剑至江枫身前,便只有一指位置就可刺入江枫要害之时,一阵疾风将剑打成两段。他不管不顾,又掌中运力,却不想还未打出掌力,便被邀月击溃,狠狠摔了出去,撞碎了一个桌子。
砰砰擦擦的声音,好不狼狈。
未等众人缓过神来,只见江家小女儿江眠冲了过去,一把环抱住白衣江枫,激动地带着哭腔地道:“他才是我大哥,他才是,我的大哥向来善良,绝对不会滥杀无辜。大哥,是你,是你,真的是你回来了,我就知道,那个人不是你,不会对我们那样,我的大哥那样疼我。”江眠仰头看着江枫,笑着笑着便哭起来。江枫温柔地笑了笑,心疼地摸了摸江眠的毛茸茸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