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

(敲了敲蓝溪房门)蓝溪,好点了吗?我能进来吗?

嗯。

说说吧

额????

你喝的伶仃大醉早上才回来,能告诉我怎么回事吗?

同学聚会我都告诉你了。

你还想骗我吗?

你都知道了?

要是我没看到你手机上的信息你还不打算告诉我吗?

我也是没办法了

没办法了你就去陪酒?

那你说我能去干嘛?去便利店找你?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可以找份稳定的工作,直播可以当副业,我们晚上,凌晨也可以播啊。

我毕业于一个三级大学,出身也不好,工作,上海哪个工作不要名牌大学毕业?去便利店打工起早贪黑,累死累活还不够一根高级唇釉的钱💰

那陪酒,去酒吧挣得就多了。

那至少轻松吧!可以挣小费,要是有个土豪来这天比你一个月挣得都多。

那你的意思是我比不上你了?

我可没这么说。

(顿了顿)那以后还直播吗?

当然,如果你一直在便利店的话,咱们可以一直直播。

我当然会在便利店。
随后安染走出蓝溪的房间,安染的心仿佛被别人揪扯着一般难受。
蓝溪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