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树林里传来一声嘶哑的低吼声,像是某种野兽发出的声音,但是众人都像是第一次听到这种声音,一时间不能判断到底是什么生物。
“这……这就是晚上不给出门的原因吗?这村子的夜晚也太可怕了啊啊啊!!”墨多多吓得哆哆嗦嗦地退到唐晓翼身后。
“进灯塔。”唐晓翼蹙眉将墨多多,扶幽他们揽在身后,道。
一行人进入灯塔内部,在漆黑一片的村庄里,灯塔是唯一的光,也是最安全的地方。虎鲨将尧婷婷放倒靠着墙坐下,墨多多摸着她的额头道:“退烧了。”
“那便好。”唐晓翼应声道,此时他正在大脑中飞速串联这一系列诡异的事情。
他突然想到了温莎,于是眯起眼睛歪着脑袋,在温莎背后默默注视着他:“他是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为什么他知道那么多事情?”这些问题萦绕在唐晓翼脑海中。
这时,从灯塔中央的环绕型楼梯上发出一串脚步声,众人立刻警觉。
难道这灯塔里……还有外人?
“怎么这么吵啊?村长,您又来啦?”闻声只见一个身着跟温莎一样的黑色袍子的墨发男人沿着楼梯缓缓往下走,而且还打着哈欠,眼角有因为哈欠而流淌出来的泪水。
“哟?来新人了?”那人一见不是村长,显然有些惊讶。
“你是……”唐晓翼问道。
不等那人回答,唐晓翼身后的沈竹像是碰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突然瞪大双眼,踉踉跄跄地走到那人跟前,瞳孔不断闪烁着,嘴巴一张一翕好似要说什么话。
那人战略性后仰,问道:“这位兄台我看你面色惊恐,我难道是什么瘟神吗?”
“师父……”沈竹喃喃着,“你是……我师父吗?沈师父?”沈竹对着那张跟他记忆中与师父一模一样的脸,那张他日思夜想的脸,颤声道。
“师父?”不仅是那个黑袍男子,就连其他人也很惊讶。
“不是……什么意思?我告诉你啊兄台,我虽然姓沈呢,但是我不记得有你这个徒弟。”黑袍男子道。
“你说……什么……”沈竹听到这心脏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捏住了。他最敬爱的师父,那个把他当做自己孩子来看待的,世界上最温柔的师父说居然不记得他了。
“快抱抱他吧我感觉他快伤心死了。”一旁的温莎小声在唐晓翼耳边说。而唐晓翼则是紧紧盯着那个黑袍男子。
“我确实不记得你啊,我的徒弟太多,我哪记得的嘛……”黑袍男看沈竹一副快碎掉的样子,赶忙解释道,“兄台你叫什么,说不定你说出名字,我就记起来了呢?”
“铁柱,我叫沈铁柱!”沈竹道。
“铁柱?”黑袍男听到这个名字不由得一愣,接着眯起眼仔细看了看沈竹的脸,脸上有一块彼岸花印记,但其实那是处烧伤的地方,被师父画成了彼岸花而已。
“我有印像,原来是你,你看看你都这么大了,为师哪能认得出你呢?”黑袍男笑道。
“您真是我师父?”沈竹刚刚一副快要的破碎玻璃的样子就在这一瞬间给拼好了。
“那可不嘛,我还记得你,还有你的小师妹,娇娇对吧?她来了吗?”黑袍男说着就探头朝唐晓翼那群人望去。
“师父,她没有来,这里太危险了。我不放心她来,不过您放心,她现在很好很安全。”沈竹道。
“那便好那便好……对了,你们来干什么?”黑袍男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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