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准备怎么谢我呢,就这么一杯酒我可是不依的。”乔楚生好整以暇的看着面前的女孩,女孩的耳尖已泛起了粉色。
女孩与乔楚生离得很近,她轻轻嗅着他身上不同于其他出入舞厅男人身上的清冽气息,心下稍安。(渣作者有话说;人家足足洗了一个小时的澡,刚洗完就来这了,能不清冽么,你把他扔舞厅里熏上半天,他就和其他臭男人一个味儿了。)
“怎么都可以,您说了算。”女孩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四个字似乎是含在舌尖绕了几圈才说出来的,在羞怯中带着无限缠绵飞向了乔四爷的耳朵里。
“那咱们可说好了,你今晚只能陪我一个人跳舞。”乔楚生存心逗弄小姑娘,特意讲话送到她的耳边去说,暧昧的距离,让女孩的脸更加红了几分。
“好。”女孩答应的同时,那双小手也怯怯的攀到了乔四爷的肩膀。
乔楚生也十分知情识趣的把人直接领到了舞池,他今天来的晚,如今舞池里的乐曲已经开始舒缓了,倒也合适他带着小姑娘一点一点的调情。
“楚生哥,你的外套我今天已经给你送回去了。”女孩轻轻倚在乔楚生怀里,似在邀功的说着。
“哦,下次你直接说来找我,他们会带你进来的。”乔楚生也没多想,他以为女孩是将东西送到了巡捕房的门卫。
“你家佣人说乔太太没在,就直接把衣服给拿走了。连门都没让我进呢。”女孩说起白天的事情有些委屈。
“我家?佣人?你去我家了?”乔楚生的眸子暗了又暗,那套房子是他为了结婚临时卖的,一用家具用品都是几个月前新搬去的,平日里他在家的时间极少,可那也不妨碍他记得,那边并没有雇过任何佣人的。
“嗯,你白日里要工作,我这点小事也不好去打扰你,所以就自作主张去了你家。”女孩话里话外的强调着自己的懂事。
“呵,我竟然没发现原来你是个这么懂事的好姑娘呢。”乔楚生的话里已经没了之前调情时的暗哑暧昧,反而是因为女孩的作为平添了几分清冷疏离在里面。
“人家一直都很懂事的。”女孩大约是被舞厅里的灯光音乐迷惑了心智,并没有听出乔楚生声音里的前后变化。
“既然你这么懂事,不好好在这里赚钱贴补家用岂不是可惜。”一曲终了,乔楚生扔下这句话,就直接离开了舞厅。昨天还觉得这姑娘单纯,结果今天她就给他上眼药。但是哪怕是这种女人之间粗浅的手段,他也有些担心家里那个哑巴吃了亏,那死女人以前就只会跟在她那讨人厌的妈妈身后当个跟屁虫,如今就她自己一个人,她还又胖又丑,还不会说话,被人调戏了不知道躲,被人欺负了也不知道说,这么蠢,也不知道她今天被欺负的多惨,真是不让人省心。
舞厅外的凉风吹得他稍微冷静了几分,即便如此他也没有再回去花天酒地,而是直接开车回家了,他需要看看那个蠢女人如何了,来缓解一下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