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我刚才找衣服的时候把衣帽间翻得有点乱,你白日里有时间帮我收拾一下吧。”说完乔楚生连看都没看顾楠楠一眼,就快步走出了家门,整体动作居然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顾楠楠反应了一下才明白乔楚生的意思,他肯和自己说话了呢。楠楠在刚才乔楚生同她说话时下意识的把擦伤的手藏在了身后,如今见着乔楚生把门关上楠楠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底又涌起了些许隐秘的开心,他也许只是不适应婚姻而已,如今慢慢相处下来他不是也同自己讲话了吗,时间总会磨平婚姻中那些棱角的,她相信他也会一点一点有所改变的。
当顾楠楠看到乔楚生衣帽间的惨烈景象时即使做过了许多假设,她仍旧无声当长叹了一口气,总算有些理解妈妈为什么不是在生爸爸的气就是在生他们姐弟三人的气了,婚姻生活真的容易让女人变得暴躁呢。
楠楠再次叹气,她的今天似乎就是无数叹息组成的。先是给自己清理的手上的伤口,简单包扎了一下,然后才开始着手整理乔楚生的衣帽间,不得不说乔楚生这的外伤药真的很好用,敷上药粉就不怎么疼了。
因着腰痛的牵扯,楠楠将所有衣服整理完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等她再将踩到脚印的脏衣服彻底都清洗完毕,晾晒起来的时候,已是朗月当空之时,这时她才发现自己居然将近一天没有吃东西了,她揉揉酸痛的腰背,看着乔楚生是没有回来的可能了,她也就熄了自己烧饭的心思了,去浴室洗漱一下之后她发现自己腰侧骇人的青紫了一大片,看来这里比手上的伤还严重呢。楠楠用受伤的手比划了一下,发现自己果然是够不到的,也就没在做处理,直接拢着才擦到半干的头发去睡觉了,睡着了就不疼了,睡醒了就都好了。
……
乔楚生再次醉醺醺的回到家时已经是后半夜了,他以前过得也算纸醉金迷,可这几个月过得格外堕落,原因无他,那就是他一直心心念念守护的家里多了一个让他讨厌的人,害得他都不愿意回家,只能在外面鬼混了。今天新认识了一个小舞女,是新来的,他不过是随手帮她解了围就收获了小姑娘满心满眼的倾慕,这么单纯的女孩在这风月场里还真是少见呢,只能说不愧是新来的。
乔楚生晕晕乎乎的直接拐去了浴室,用冷水洗了一把脸才算稍微找回了一些神智。看着镜子里自己眼底有些明显的青色,他不仅有些失笑,就为了和顾楠楠赌气,就把自己搞得又疲惫又憔悴的,结果呢,那女人在他的家里睡得呼声震天,他在浴室隔着好几道门还能听到她的呼噜声,他大概是脑子有病了吧。那平稳舒缓的鼾声,听在他耳朵里越听越刺耳,哑巴就该有个哑巴的样子,凭什么他把自己搞成这幅鬼样子,她还能睡得那么香,她就不配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