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探长您好,展信安好,小女子自知无才无德,且近日家中事多,让探长颇为费心,小女子近日偶遇高人指点,碰巧得知自己为天煞孤星之命格,上克父母,下克子嗣,实在是无意拖累探长,正巧舍妹与探长颇有渊源,且其已对探长情根深种,小女子虽然大字不识几个,但是亦做不来那种棒打鸳鸯的事情来。如今小女子实在不愿因为自己命格所致拖累探长,故让舍妹代为成亲,随信奉上新添嫁妆若干,请笑纳,祝百年好合。章氏玉漾敬上。”乔楚生看完差点没乐出声来,神特么天煞孤星,她咋不说自己是紫微星转世要赶着去北京登基呢。
“楚生啊,你怎么看?”老爷子捏着新增补的嫁妆单子有些凝重。
“全凭老爷子做主。”乔楚生对于娶了谁这事是真的无所谓,但是他和章玉漾之间的梁子是彻底结下了,他甚至想现在就跑去把那没良心的小坏蛋抓起来打一顿,看看她知不知道什么叫疼。
“你看看这个嫁妆单子。”白老爷子有些凝重的将嫁妆单子递过去,他原本就是想为自己干儿子找个好姑娘成家,当然章家确实是一个很好的选择,书香传世,章先生又经营有方,在上海也算是一方人物了,原本的嫁妆单子他只以为是章家不重视长女,所以送上一堆华而不实的东西,他也没在意,结成儿女亲家以后有的是机会合作,他也不是在意这几件嫁妆的人。
可是看到了玉漾新补上的单子他觉得自己还是把事情想简单了。
“章氏船运100%所有权证,章公馆的房契地契,这是要干什么啊?”乔楚生也被这一手笔给惊到了,他一直到玉漾所图就是章家在上海的产业,可是如今拿到手就这么送人了?还是给她不喜欢的人做嫁妆?这不是她风格啊。
“老爷子,上海这边的事您费心照应一下,我要去趟杭州,短则三五日回来,长则一两个星期。”乔楚生放下这些东西,就准备动身找当事人问问清楚了。
“那洞房怎么办?”白老爷子也愁,这一个两个的怎么结婚时都这么不顺当呢。
“新娘子都跑了,我还洞什么房啊。”乔楚生越想越窝火千算万算没想算到这死女人居然临门一脚的时候跑路了。
“那你多带一些兄弟。”白老爷子对着乔楚生的背影喊道,他还想再嘱咐几句,但是乔楚生已经跑得不见踪影了。
……
“你是叫玉澄是吧,你叫我佑宁姐就好。”白佑宁实在没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会被老爹派来给别人做心理辅导,他就不怕他闺女直接把辅导对象给弄黑化了吗?
玉澄原本是规规矩矩的坐在喜床边上的,可她等来了给她掀红盖头的人,却没等来她的新郎。
“楚生哥人呢?”玉澄轻轻咬着下唇,心里涌上了无尽的委屈。她是章家的小姐,何时受过这种屈辱。
“这事说来话长,你先吃点东西,垫垫胃。”白佑宁是真不想说,能拖一秒是一秒。
旁白虽然我会迟到,但是我不会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