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阿四死了。”管家恭敬的站在一边,他是按小姐说的做的,但是他想不明白怎么就是几句话的事,大少爷和阿四全都死了,阿四这个人自荐枕席之后确实让他多有不喜,但是他没想过杀人害命啊,还有大少爷,他原本以为按小姐说的告诉大少爷阿四怀孕这件事,虽然肯定会引起大少爷反感,但是一个十多岁的少年顶多也就是弄伤阿四而已,还有那把他亲手递过去的剪子,他以为阿四至多也就是会划伤大少爷而已,他想不明白为什么结果会如此惨烈,而小姐看起来并不意外的样子。
玉漾当然不意外了,都在她的计算之中,不这样她或许才该意外一下。章先生为了能更好的享用阿四,居然直接给人喂毒品,玉漾曾经在吸大烟的母亲身上闻到过同一种臭味,这个味道曾经让她作呕很多年,一个瘾君子如果什么都不做才是最大的意外吧。
玉漾看着管家眼底藏不住的恐惧,知道这个人已经用到头了。
“这是房契和地契,你收好,最近就可以走了。”玉漾将之前允诺过的东西递给管家,就打发人走了。
说实话她这次来上海最初就是想给章太太添点堵,顺便嫁人,然后糊弄个一年半载的混成一个寡妇,再回杭州的,可是她没想到会横生出这许多枝节,甚至是害死了几条人命,她从来不怕杀人,可是她害怕伤人之后会下地狱。对于弄死章先生或者樱井那种人她没什么可犹豫的,毕竟那些人也都是鲜血淋漓的走到如今的位置上的,死了也是给别人偿命,可是章大弟和阿四不一样,大弟还是个孩子,而阿四更是被她亲手引向深渊。对于这两个人的死,她曾经没想过太多,如今直面二人死亡的时候,她才觉得后怕。她怕了,她想抽身而退了。
……
“老乔,没想到我们出去玩一圈,你这都快办婚礼啦,速度可以嘛。”路垚对着乔楚生打趣到,他和佑宁那是紧赶慢赶才算在农历八月初回到了上海。
乔楚生但笑不语,他要是不结这个婚,只怕到时候就是老爷子去结这个婚了,两相权衡,还是他来吧。
“我听说准新娘是个娇娇弱弱的大家闺秀呢。准新郎有什么想法啊?”作为青龙帮的小公主,白佑宁挖掘到不少内部八卦,比如那位小姐住院之后,风流不羁的乔四爷几乎是天天去医院泡着。哎呀,这个司马昭之心啊。
“嗯,很娇弱。”乔楚生是在不知道大家闺秀这四个字里哪个能和章玉漾沾上边。
……
玉漾啊,爸爸前些天事情比较多,一直也没来得及过来看看你,如今家中更是多事之秋,大宝和阿四的事情想必你也知道了吧。”章先生第一次来医院看玉漾,整个人都是一副儒雅绅士的模样。
“嗯,玉漾听说了,父亲节哀。”玉漾低头小声说着。
“当年你爷爷是不是交给你一点东西啊,如今你也要嫁人了,嫁妆父亲已经为你备好,绝对是上海滩独一份的,那咱们章家的东西,你可不好带去乔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