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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玉漾的脚很好看，白皙、小巧，五根嫩生生的脚趾每一颗都粉嫩圆润的可爱，可惜她自己却不怎么喜欢，因为这脚在她母亲在世滴时候被缠过月余，虽然后来因为她母亲去世这事也就不了了之，可是终归是在她身体和心理上留下了阴霾，她的脚趾是以第二根为中心形成的一个尖尖的排列，与时下流行的自然美足终归还是不一样的，另外因为这个她也不是十分喜爱走路，所以当她看到章太太为她准备的衣服鞋子时，她的眉头几乎要皱成了一团乱麻，衣服鞋子乍一看都很新，仔细一看又都不那么新，尤其是那双她穿起来有些根本不合脚的鞋子，那鞋比她的脚起码大了两码有余，她就是在里面塞满了棉花仍旧是挂不住脚。还有那衣服，西洋款式的蓬蓬裙，领子大到可以直接从她肩膀上滑下来，这是要她当众出丑吗？

“阿四，你看我这有一块好料子，用来做贴身衣物很是柔软舒服，但是这颜色我撑不起来，还是送你吧，你这般挺拔的身材穿这个颜色一定好看的。”玉漾找出了一块深紫色的锦缎。

“小姐您说笑了，我怎么能要你们的东西呢。”阿四的手已经伸出来，又有些犹豫的缩了回去。

“我来到上海之后你是第一个和颜悦色同我说话的人，我以为我们是朋友的。”玉漾可怜兮兮的说着。

“那我就收下吧。”阿四听完就迫不及待的将那块料子收了起来。

“对了阿四，你说父亲今天会回家吃饭吗？我觉得咱们家也就父亲和你对我最好了。”玉漾明明比阿四还要大几岁，偏偏要做这种天生无邪的依赖样，那真是大大的满足了阿四那颗想上位的心。

“会的，老爷还说今天晚上要早些回来呢，明天一早全家要一起去接玉澄小姐放假回来。”阿四有口无心的说道。

“这样啊。”玉漾听完就知道今晚这出戏自己该在什么时间登场应该怎么唱了。

……

乔楚生坐在百乐门的卡座里左拥右抱的喝着酒，他看着隔壁卡座那个明显不是舞女的小姑娘有些眼熟，应该是在哪见过，一时却又想不起来了。

“宝贝儿，隔壁那个小姐认识吗？”乔楚生对着左边那位姑娘答应。

“四爷抱着我还去看别人，人家伤心了，四爷你可要罚一杯哦。”那姑娘也不回答，反而是直接端起一杯酒递到了乔楚生嘴边。

“该罚该罚。”乔楚生也不含糊，直接一口就把那杯烈酒干了。

“这回你肯说了吧？”乔楚生再次询问那位姑娘。

“她呀，放着好好的千金小姐不当，一门心思的追男人，这两天有个天津来的丁公子每天晚上都会过来我们这听歌跳舞，她是奔着那位丁公子来的。”舞女小姐姐有些嫉妒，明明老天都给了她那么好的身世样貌，这人怎么就不懂的珍惜呢，一个臭男人有什么好追的。

小姐姐一说千金小姐，乔楚生就想了起来，这是章家的那位二小姐，他看过照片的。看她模样还算眉清目秀，希望她姐姐也别长得太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