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仁小传（十）

素锦怎么也没想明白夜华为何生气。自己不去给他添麻烦，不是正如他所愿。不过还好，夜华一贯冷冰冰的性子，即使生气也不见得有太大变化，不过是拿话刺她一下，又像从前那般晾着她。但横竖自己还得了破月，这些也没什么大不了。关于破月到底如何得来，素锦不敢去问夜华，只当承了夜华的情，今后找机会还他就是。

作为伴读，夜华养伤期间的课业自然是要素锦来传达，素锦便要一连几日去不了听学。可是修习功法必须要稳扎稳打，不可有丝毫懈怠，因此在夜华温书时，素锦便在一旁打坐。

素锦如今仙阶尚低，距离上仙道行还有一段距离。许是夜华太过优秀，总让素锦不能对自己的成果满意。好在师父曾指点过素锦，机缘靠因果，若无基础为因，是无论如何也成不了果的，依照如今素锦的资历，进修上仙只等机缘。

素锦睁开眼睛，发现夜华已从塌上起身，若不是身旁无人，素锦还要思虑他这句话是否对自己说的。他们已经将近十天没有说过话了。

素锦颔首，随后客套地问

夜华将半掩的窗户推开，嘴角噙笑，不过稍纵即逝，意思仿佛是“亏你还惦念我”

素锦立刻改口

他这是打定主意要让自己走了，素锦也不再推辞

素锦有些恼了

一室静默。

夜华抬眸看看她

又转身看向窗外纷落的桃花，深深叹一口气，低声重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