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陌言适应能力很强,很快就融入进每次考试林南煊坐对面、天天想着怎么刁难林南煊同时和班里别的同学打成一片的生活。
不知不觉地就这么打打闹闹地过了一学期。
他在高中的第一个寒假的第一天里冥思苦想,恍然发现——
林南煊这人不是冷啊,他是真的骚啊。
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干嘛。
没了班级里的吵闹声,只有房间的一片寂静,燕陌言不大习惯,想了想翻出微信好友,点开备注叫闷骚大傻逼的聊天框。
——在干嘛?
此时林南煊刚刚洗完澡出来,随意丢在床上的手机“叮”地亮了。
……?这个时候还有谁会给他发消息?林南煊看了看钟。
凌晨一点。
神经病。
他没去管消息,翻找着衣服,穿戴整齐后才躺上床,屈尊纡贵地点开微信,是神经西西发的一条信息。
——在干嘛?
神经西西?好耳熟的名字。林南煊回忆了一会才想起来,哦。这是他给燕陌言的备注。
想到燕陌言林南煊的嘴角就翘了起来。
唉,这戏精真是……烦得让人想顺着网线打他。
成天成天地刁难他,提出一些自己觉得很聪明实则很傻逼的问题,坚持不懈地想把他逗得哈哈大笑。
林南煊有些感慨,刚放了第一天假,原本喜静的他就已经不习惯了。
有点想那个爱叭叭的戏精了。
他定了定神,想来想去,聊天框里的话删删减减,最终成了一个很冷漠的问号。
——?
燕陌言看着“对方正在输入中…”看了半分钟之久,眼珠子直疼,却又忍不住想了想闷骚大傻逼回什么。
看到那个冷漠的问号,燕陌言当场裂开了。
他躺床上翻来覆去好一会也没想出要回什么。
好久不见甚是想念?
明明才刚开始放假啊,而且谁想他这个闷骚男了啊。
你怎么还没睡?
但是燕陌言自己也还没睡。
……最终他也回了一个礼貌的问号。
——?
林南煊纳闷地看着对方过了半个多分钟才发过来的问号,心想这人居然还会学别人了。
——都几点了还不睡,小心长不高。
他发完这行字,对面很快地又回过来了一个问号。
——?
——你才长不高。
——嘤嘤嘤嘤嘤嘤嘤。
“噗。”林南煊轻轻勾起了唇。
这人真的。
好好笑。
此时的燕陌言浑然不知他被林南煊冠上了“好好笑”的评价,只是冥思苦想着该如何反击。
对面忽然又发出来一条信息。
——一点多了,再不睡觉会早泄。
燕陌言:???
——我怕那玩意吗?
他愤恨地发出去。
——难道你不用这玩意吗?
燕陌言拒绝继续和林南煊聊天,把手机随手一丢,把头闷进了被子里。
你大爷的林南煊,开学你等着。
被诅咒的林南煊大爷正对着沉默的对面愣神,寻思着这人应该已经被激睡了,才慢悠悠地爬起来写作业。
对付燕陌言这种人,果然还得用激将法。林南煊托着腮想着。
好吧,也有可能不是激将法。
管他呢。
……
燕陌言是被客厅里重物自由落体的声音吵醒的。
他睁眼的那一刻心里只有一句话。
草,有完没完。
他轻巧地翻下床打开房门,果不其然,他爸又喝醉了。
燕陌言不动声色地眨了眨眼睛——
醉成这样居然还能回来。
燕陌言仔细听着噼里啪啦一阵响,看着黑暗中几个身影从楼下的房间跑出来劝着他爸。
他倒也不怎么担心客厅里的东西被摔坏,叶寒顶多摔摔茶杯花瓶,别的东西他喝得再醉也不会摔。
仿佛这些东西他死了化成灰了都会记得。
也是奇怪,这么多年了,燕陌言也没见过他妈妈一次,但也从不提起。
叶寒平时都和蔼可亲,一幅温和的样子,,也就只有幼小的燕陌言问道“妈妈在哪”时会大发脾气。
渐渐长大的燕陌言意识到,他可能真没母亲。
也就坦然接受了祖安选手的辱骂,顽强地用厚脸皮筑起一道城墙,生人勿进。
他静静地看着叶寒被一群仆人们劝进房间,又静静地关上房门静静地躺上床,在黑暗中睁着眼,百无聊赖地数着羊。
他的睡眠天生很浅,这么一闹就又睡不着了。
燕陌言想了想,翻身坐起,打开手机。
五点十九分。
刷了会朋友圈和QQ空间,他莫名地有点烦躁,忍不住点开闷骚大傻逼的聊天框,最后一条信息大概是他睡着的时候发的。
——睡了。
那个时候是两点半。
燕陌言疑惑——学霸是都不需要睡眠的吗?
想了想他打出四字。
——起来复习。
燕陌言对此很满意。
这听上去就很学霸。
然后他有继续闷头大睡。
莫名其妙地睡得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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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南煊小心早泄。
燕陌言?
林南煊哦对,你貌似不用。
燕陌言?
霖徵自动变黄。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