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严辞乖乖应了一声,“那个大哥哥可以回家了吗?”江停点了点头。
严辞走到饮水机前倒了杯水递给江停:“您脸色不太好,不去休息一下吗?”
”没关系,谢谢阿辞。”江停接过纸杯,揉了揉儿子的脑袋,喝了两口,突然就开口问了一句:“阿辞,你在学校有没有什么关系很好的学长学弟?”
“嗯...…有啊。”严辞回答,“初中部的学弟和高中部的学长我都认识不少,但有一个高二的学长特别照顾我,经常请我吃东西,还会陪我玩诵板和篮球。”
江停看了他一眼。
“咋?”严辞拆了根棒棒糖塞进嘴里,疑惑地问。
“没事。”江停笑了笑。
他抬头透过窗户望向远处的天空,对严辞说:“爸爸上大学时也有一个关系很要好的学长,我们是在格斗课上认识的。”
严辞高深莫测地看了他一眼。
“不是打架,想哪去了你。”江停哭笑不得地弹了弹他的脑门,“你以为谁都跟你爹一样?”
“嘶——”严辞摸了摸额头,“那不能够,我只是在概感慨你们的初见地点这么与众不用罢了……然后呢?”
“他那时是负责带我们第一节课的辅导员学长,那天他不用上课,就被我们老师拉来当苦力,正好是他带的我。那位学长很厉害,是同届第一名,好几个专业老师的骄傲。还没毕业那会就有部门来专门找他,谈入职工作的事情。”江停眼里含笑回忆着,:“和他同届的大多都忙着毕业和实习的事情,他倒挺悠闲去学包云吞。”
严辞叹了口气,装模作样地说:“我这人,最痛恨的就是这种随随便便就能拿第一的学神。”
江停正在喝水,闻言险些笑喷出来。
“说起来还吃过他包的云吞,虽然已经过去好多年,但是我还记得那味道。”江停笑道。
“艹,爸你给我说馋了……不是不是,您继续您继续。”
“……后来学长就毕业了,毕业前他跟我说他要去国外深造几年再回来,没几天就走了,我也没来得及送送他。后面我忙着学业也忘了这件事,等毕业入职后再想起来已经过去好几年了,我托人也找过但一直没什么消息。”江停语气里有少见的遗憾。
“我问过和他同届的学长,他们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儿。不过他们说学长的家境很好,找不到他可能是被家里逼回去继承家业了。”江停的脸上多了些许无奈,“这是我能想到最好的结果。”
小棉裤搬来凳子,让江停坐下给他捶肩,好奇问:“那爸,你们多少年没见了?”
江停“唔”了一会儿:“十六年了,那会儿你还没出生呢。”
“这么久了?”严辞惊呼“何止是没出生,当时我可能连个细胞都还不是。”
“……你小子,少贫嘴。”
“或许我可能还正在投胎……哎是!”
“江队!”
蔡麟从门口伸头进来:“唐忆的资料拿来了,步队让您过去一趟。”“行,我知道了。”江停睁开眼睛起身,“阿辞一起去吗?”
“嗯?我就不去了。”严辞笑着摇了摇头。
江停答应了一声,抬手捏了捏他的肩头,便离开了。
闲来无事的严辞在办公室坐了一会儿觉得无聊,就抱着滑板出去逛了一圈,不得不说,会玩滑板的男生很容易撩到妹,更别提严辞还是个他爹口中的“祸害”,当代世风又很是开放,一趟下来,当严辞在一家甜品店门口停下来时,这三个小姑娘已经是第五批来问他能不能加个好友的了。
不过依旧被拒绝了。
但她们也不失落,还顺手送了严辞一支刚买的棉花糖。于是严辞手举着一支巨大的蓝色棉花糖,进店点了一份烤奶和蛋挞,抱着滑板靠在柜台一侧安静等待,期间还把棉花糖给几个老盯着它不放的小孩子分着吃。
就在严辞闲来无聊数着地板上的纹路时,一个带着磁性与气场又不失温柔的男声在身侧响起:“一杯红茶,一份蛋挞,谢谢。”
作为一个声控的严辞禁不住抬起头来瞄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