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建宁机场。
严辞刚下飞机,就被寒风吹了个哆嗦。
虽说刚刚入春的时节,天气已经没有冬天那般冷,但是仍不停歇的寒风丝毫没有减退。
这天气嘿,怪不得叫“春寒料峭”。
只要温度不要风度的严辞恨不得当街就把棉袄掏出来穿上,差点把自家媳妇儿包成个球的韩越还嫌不够,直把楚慈气的一巴掌把他呼到一边。
2.严辞裹紧了自己的大衣,结果从衣服里露出一个小猫脑袋。
严辞有点手忙脚乱的把布偶猫塞回去,因为他知道这种猫对温度要求挺高。
前天下午回家后,楚慈就跟韩越说了他们在公园时的对话,韩老二觉得小动物在治疗心理疾病方面能起到一定的辅助作用,就打了电话托朋友从宠物店买回来一只布偶猫。
对此行为,楚慈表示认可。
只是为什么第一反应就是叫木木?
这孩子也没跟咱说。
3.缺德玩意(呸)严小辞没跟自己老子说今天回来,因为他想给他们一个惊喜。
确实是惊喜,当严辞带着眯眯笑的脑袋探出支队长办公室门口的时候,万寿吴江妯娌组(嘘)对此表示惊喜到感叹。
咱家贴心小棉裤回来了啊。
而严峫和步重华表示……
煽风点火看热闹的小主儿回来了,我的好日子为什么就这么短呢?
4.严辞像个拿到一颗糖的三岁孩子一般向江停展示韩叔叔给他买的布偶猫。
“这样在对他的治疗方面也有帮助,而且他挺喜欢小动物的。”
韩越悄悄的跟严峫说。
严峫很感激的冲他点点头。
嗯……这个感激可不是演出来的。
5.江停看着脸上带笑的严辞,也发自内心的高兴,戳戳小猫的脑袋问他起好名字了没有。
“有啊,叫木木。”
坐在他对面的江停吴雩以及旁边的严峫步重华都愣住了。
“怎么了?”过后,趁着严辞出去了一会,楚慈轻轻的问他们。
“阿辞以前就叫木木。”江停微微一抬下颌,示意刚才严辞坐的的位置。
“算是半个小名了。”严峫接着说。
这次换韩越楚慈愣了一下。
6.“现在的小朋友,都喜欢自己揭自己伤疤吗?”韩越略有些惊异的挑了挑眉。
“别的小孩我不知道,我们家这个倒是喜欢揭自己伤疤的。”严峫耸了耸肩。
比如,有的孬种故意刺激他,说他姑姑是杀人凶手,他和杀人犯是一家,结果……
严辞:“这很稀罕吗?(摊手)我一直以为我是她生的。”
……就是这么豪爽。
但至于是真好爽还是假豪爽,也就他自己清楚了吧。
7.经过一番信息交流,其他人知道了韩越是出发前才知道他是被上边派来的做专案组组长的。
“这次任务已经保密到这种地步了吗?”步重华摩挲着下巴,“就连专案组组长也是刚刚知道。”
“确实。”江停接过话头,“恭州也是在第七次案发五天后才来找我的……”
“卧槽恭州那些人是不是有病啊这都四年了才来放一个屁他早干什么来?不用的时候他搞得自己高不可攀NB一批就跟朵冰山雪莲似的,现在缺人了他才来找人还特么是那种态度咋的呀看不起建宁还是看不起我爸啊……”
如严江二人所料,开始骂街了吧。
江停捏了捏他的肩头继续说:“而且,就在昨天,恭州市局高副局被害,不过没危及到生命,昨天我和严峫去医院的时候他已经醒了。”
严辞这一个“切”还没出口,就听见江停又说。
“不过,刚接到消息,高志在医院被害,死亡方式与前七人相同。”
“看来,他又开始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