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朴秀荣的交谈乱了金挽溪的心,不为别的只是为了生存,而且,她和金泰亨的事,该如何?
朴秀荣还有,南巷最近不太安生,这次换届也不知道意味着什么。
南巷吗?金挽溪的部门一直关注着南巷,似乎从去年年初南巷就不平静,不论是南巷和外界的,还是南巷内部的追权逐利
金挽溪这就是李美淑不让金明洙参加选举的原因
朴秀荣怕自己白发人送黑发人?
金明洙在欺负金挽溪上总是很有一套,可从政上,金明洙却是十足的土包,像个不谙世事的孩童。
金挽溪低垂着头,大门处一阵嘈杂,就看见以金家大房为首,金德基等人依次入场,金泰妍紧紧的跟在大房夫人身边。
他们被人紧紧簇拥,即使已经到了大堂中心,外面的记者依旧不放弃拍摄和追问的机会,这六个人是政界的亮点。
朴秀荣你家大房夫人不打算给金泰亨找个未婚妻?他这个年纪差不多了。
金挽溪朴秀荣,政府不适合你,你应该去婚介所,保证可以赚的盆满钵满,三辈子无忧。
说完,金挽溪就把目光转向了金泰亨的方向,金泰亨很耀眼,想神明一般,明亮的刺眼。
可金泰亨不是温暖的阳光,金泰亨是天上夜间的明月,天上唯一的明月,孤寂,清冷。
可金挽溪也注意到了金泰亨的不对,金泰亨的衬衣换了。金家人都知道的,金泰亨有洁癖,衣服脏了,除非情况特殊一定要换,可在金家怎么会脏了衣服?
朴秀荣你看看,周围的女议员看你哥的眼神,像猫见了老鼠。
金挽溪并没有听到朴秀荣的调侃,金挽溪低垂这眉毛,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朴秀荣挽溪,挽溪!
金挽溪嗯……啊!
金挽溪愣愣的回过了神,朴秀荣对于金挽溪的愣神有些疑惑,可却也没有过多在意。
朴秀荣快进去了,你最近在政府的时候注意些
金挽溪好
金挽溪对着朴秀荣点了点头,进入了议会厅,各部参加选举的人则去了一旁的休息室,金挽溪对着金泰亨的背影看了看。
金泰妍你最近看着精神不好,徐姨现在很稳定,你最近这样太容易出差错了。
金泰妍鲜少的坐在了金挽溪身边,说起金泰妍,这个姐姐一直对自己不咸不淡的,不排斥自己,却并不像家人那么亲密。
金挽溪知道了泰妍姐。
金泰妍点了点头不在说话,转而将目光转向了总统的座位席。其余的政府官员也在依次入场,但凡可以经过金家的官员,都对着金家笑着问候了下。
这就是金家,金丝笼顶端的金家,受着众人朝拜,有着自己的骄傲
二房一家坐在金挽溪附近,索性是在议会厅,二房母子的表情还算得当,金艺琳对这种场合一向不耐烦,而金明洙,金挽溪也是第一次看不出金明洙在想什么。
议会厅人流涌动,有谈笑,有奉承,仅仅只是一个人的入场,就终结了人们的谈话——这个国家的总统,金德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