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肆清梅手里提着走向了夜林温的屋中。

今夜怎么特意来这里了?
在床上的人拿起衣裳披上,肆清梅放下手里的灯,便是从衣裳中拿出一把短刀。
今晚,特意来这里取你命的。

肆清梅笑着,一双红眸看着他,那声音似是可以蛊惑人心,让人沉沦。
夜林温有些许的失神,当他反应过来时,胸口处已插入一把刀,她的手里拿着一朵花,他看着她眼中的花倒下。
那么,真的在哪里呢?

肆清梅吞去了手里的花,她随后便是走了出去,肆月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那树下,他注视着她,他的身边,还站着一位人。

又见面了呢。
肆月,过来。

肆清梅对着肆清梅招手,可肆月却是没有什么反应。
现在这是连装都不想要装了?


没有,我没有骗你。
嗯,是没有骗我,但是,也什么都没有跟我说。


时间也差不多,要不然,就开始吧。
以他们俩人为中心,布下了一个很大的结界。那周围的环境开始变化,怨气冲天,寸草不生,无月光照耀,那地里爬出白森森的骨头,带着些许腐烂的气味。

我们俩人只能活一个。

你会成为“新王”。
我向来对那个位置不感兴趣,所有人都知道的。

我认定的王只有一个,那就是你。


可是他成为不了“王”。

“王”只有女子才可以当的,那可不是表面意思的王。
地狱……


猜对了。

我培养了很多位都没有成功,但是,你可是目前为止最有机会的。
王的选择权可是在我的手里。

肆清梅那红瞳紧盯着他,手里的短刀紧握着。

选择权在你的手上,但是,决定权可不在你的手上,在我的手里。
佑栖手里拿着一枝双生梅,脸上带着笑。

双生梅,为何叫双生?因为,一方死亡,另一方也活不了多久。

因为,两方,只有一方可以存活下去,在吸收其中一位之后,变成“完整”。

在不完整的状态下,你永远不可能胜过我,我的力量是仅次于“王”。

肆月可不是王,他只有在诞生初才可以被勉强称为,被人类抓后,一直都不是。
肆月,过来。

肆清梅眼眸中的花印更深了几分,她的身边出现了众多的花,穿破白骨盛开着,空中那腐烂的味道,被花的味道盖去。
我以“王”的身份命令你。


是。
肆月的眼睛里隐约出现了花印,他就那样子向着她走过去,佑栖也未拦,只是看着。
吃掉我。

肆清梅捧着他的脸轻道着,此时,佑栖手里出现了一朵花,染着大半金色的彼岸花。

我说了,我是,决定者,能力次于王。
肆清梅只觉得自己的胸口十分痛,她拉开自己的衣襟,胸口处的裂缝正在一点点扩大,爬至肩膀,爬至其他地方。
你做了什么!


成为王后,你的这身体肯定是不能用了。
诡异的浪漫,爱与权力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