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清梅咬着一支笔,正在那里思着该如何下笔,看着那张白纸是有些许无头绪。
聂怀桑,你觉得这应该添点什么好?


这可不应该我来说,主要可是靠你的想法。
可是我想不出来呢。

肆清梅放下了笔,今日的她本来是准备着在今夜画出一幅画,用来做这里的二号主人。
想不出来。

肆清梅伸手抓住了空中的一个白团子,在手里玩着,揉着,思着如何办。
还差一点,不知道会是哪一步。

聂怀桑走过去,把手里的小玩意递了过去,然后便是把伸手揉了揉她的脸。
什么?


玩的。
肆清梅拿过,仔细看着,一块指头大小的圆白玉,透体雪白,摸着凉凉的。
还不错。

肆清梅笑了笑,拍去了他揉自己脸的手,随后便是把手上的东西给收起来了。
行了,东西我收了,想问什么就问吧。


我还没有说话呢,这么快就开口了。
你在这里待了这么久不走,一看就是有事来的。

你又不是蓝湛他们那种人。

聂怀桑笑着,肆清梅走了进去,拿起桌上放着的果子吃着。

王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就是字面意思,鬼的领头呗。

夜晚的老大呗。


你和肆月怎么回事?

按理说,肆月是王,但是,现在却成了你为王,可是,你并不是完整的鬼,肆月的力量也不完整。
那些事情,你不是有情报网嘛,怎么不知道呢?


有关你的事情早就在那次战争中被封死了,近几年才松了一些,但是,你的级别可不低,我可没有那么大的力量,何况,还是要从鬼中弄消息。
这个嘛,我和肆月原来是一体的,不过因为出了些事情,我死了。

肆月让我重新活过来,那自然是需要代价的,他的力量是一部分,还有一些我也不知道。

这个游戏还没有结束呢,全部的事情,只有游戏主才知道呢。

不过有一点可以知道的是,我们俩人之中会有一位“王”,游戏主好像特别希望我是,且,我还有一些别的身份。

我知道的也不多,我能告诉的也不多,说的多了,那么这个游戏的难度,怕是会增大了。

肆清梅打开了窗户,一双眸子看着某一个方向。
来客人了呢。


提前来见见“新王”。
我可还不是王。

肆清梅走了去了,看着那月下的人,脸上挂着笑。

就快了,王的位置是你的,一直都是。
肆月才一直是王,我不过是后来者。


不,他只是属于那个时候的产物罢了。

根本不能说是王,不过是低级生物。
肆清梅一双红眸看着他,脸上虽说带笑,可却让人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压迫感,她的眼神冰冷刺骨。
我可不允许你这么说肆月。

你还没有那个资格。

对方的身体开满了红色的花,随后化为灰尽。

看来今日不是什么好时候。

那么,我便是下次再来了。
为肆月抱不平,夜谨之有情有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