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大伙一同围在一起吃着下午包的包子,加上酒肉与微风,正好。

这个怎么是薛洋的!
魏无羡把咬了一口的包子放入碟子里,又赶忙端起酒喝了口,解口中的甜味。

小爷我倒是觉得这甜的正适合,你一看就是不懂的家伙。

我还是吃清梅的好,味道有保障。
聂怀桑咬着那外表精美的包子,无视掉了自己碗里那个皮十分厚的球。
这个球有点东西。

肆清梅看着那众多层肉与皮合在一起的玩意,心情有点奇怪。
这个玩意还可以这样。


吃肉球好了,我让厨房加了一样。
魏无羡把一碗内汤推了过去,肆清梅看着那红底的汤,有些许不妙的感觉,她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吃辣了。
要不如,聂兄你先尝尝?


这个,依我看还是让薛洋先来吧,吃那么甜的,正适合来点辛辣的。
聂怀桑把那碗放在自己面前的汤送去了薛洋的面前。

不用了,这种好东西,还是聂怀桑你自己品尝好了。

我还想要见到明日的太阳。
聂怀桑看着那碗颜色十分艳丽的汤,犹豫了会,还是把它推开了。

不是,你们怎么都不喝?

这个味道还可以的。

不是特别辣。

很多次你都是这样说的,然后嘴巴就没有知觉了,或者是几个时辰后开始闹肚子。
肆清梅听到这个回答,有些许的小惊讶,没想到这个玩意会有如此之大的力量。

这个不一样,之前那个是不小心手误放错了。

没注意看,东西都混在一起了,又都长得很像。
肆清梅有点好奇那碗汤的力量了,她拿了过来,搅拌了一下,随后一勺放入口中。
嗯……挺辣的,但是还可以接受。

肆清梅又咬了口肉球,全部都是那个汤的味道,味道还不错,但是,辣了。

看吧,我就说了还可以。
众人半信半疑,看着那碗汤浅尝了一口。

别喝酒。
拿起酒杯欲饮的肆清梅默默地放下去了。

哎呦,清梅你什么时候还是夫管严了?
笑话,夫管严是不可能的,我这只是因为戒酒,晓星尘提醒我而已。


戒酒?
肆月看着肆清梅,走去她的身边,拿起她的那杯酒饮去,随后,亲上她。
众人皆是一惊,肆清梅被整得半天没有缓过神来,只是感觉到脸上有一些热热的。
这酒,度数不低呢。


当初我那般说都没戒,现在别人一句话就戒?
肆月在她的耳朵轻道着,肆清梅只觉得有点怪怪的,移了移。
那个,这事之后再说吧,先吃饭。

肆清梅喝了口汤压压惊,肆月回去,可目光却是一直放在她的身上,众人的目光皆在她身。
我说,你们不吃了吗?

都盯着我干什么?!

此话说完,他们才收回目光,可却都是有些心不在焉。1
肆月这波操作,我只能说“好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