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清梅随意的坐在椅子上,看着在自己身旁喝茶的人,淡淡问道。
薛洋,明天跟我出去吗?


跟你出去?

好啊。
薛洋只是迟疑了几秒,便是应下了,肆清梅听到这个回答,感到有点小意外。
你怎么这么快就应下了?不再问问?


就这么个地方能干什么?
薛洋十分乖巧的问了一句,放下了手里的茶,看向她。
嗯……那还是不要问了好。

我不会害你就对了。

薛洋淡淡一笑,随后便是起身而来,看了一眼那沉下的晚阳,暮色的身影。

你今天可是伤了你的夜二哥,你发现了什么?
这个嘛,不便多言,引火烧身。

肆清梅只是笑着,她起身而来,倒出一杯茶一饮而尽。
我会处理好就行了。


是吗?

可你刚刚的样子可一点都不像可以办好的样子。
刚刚是失误,再说了,我们俩人可都没有谁好过。

肆清梅看着那满地的梅花,感觉有些许的烦意,最近的事情多了起来,让她感觉越发的不对了。

夜三小姐。
温情手里提着东西走了过来,身边还跟着魏无羡与蓝忘机。
我叫肆清梅,不叫夜谨之。

那些记忆我找不回来了,也不想找。

夜谨之早死了,连灰都没有的那种。

肆清梅拿起桌上的糕点吃着,淡淡的道着。

肆小姐,你的住处已安排好了,还是以前的那个房间。
不,换一个,这里这么大,想必也是不缺屋子的。


好。
肆清梅微打哈欠,经过几天的疲惫,她有点累了,微看了一眼蓝忘机,并未言语什么。
魏兄,你这是有什么事情?


你到这里后就不见了,找你许久了,问问,去玩吗?
好啊,当然可以。

玩什么?


等天色再暗点就知道了。

加小爷一个,你们不能背着小爷偷偷摸摸的单独在一起不知道干些什么事情。
肆清梅听到这句话,忍不住笑了道。
我们能有什么?跟那只老狐狸都不会有什么。


老狐狸?这个称呼挺适合聂兄的。

你这是看清楚了他的真面目?那还跟他单独待在一块。
没办法,谁让他有可以吸引我的东西呢,正巧就把我留住了。

肆清梅注意到了蓝忘机一直都在盯着自己,但是,却是一直都不言语,那目光却是越发的炽热。

吸引你的东西?有什么可以吸引你?
这个嘛,可多了,漂亮的都可以,有趣的,好吃的也都可以。


美人计?
肆清梅随手折下一支梅,拿在手里把玩着。
谁知道呢。

她笑而不语着,把视线放在了蓝忘机的身上。

美人计……你怎么这么肤浅,聂怀桑哪里好了?身边都有那么几位了。
薛洋的话语中带着几分酸意,不知到底是从旁人那上的,还是自己身上的。
聂兄不也挺好的,家世样貌都有,可惜就是,先成了兄弟。

正说着呢,那话中人倒是来了,正巧着呢。

是吗?
那可不是嘛,都喊聂兄了。


这关系,划得得可真快。
哪有,还没有聂兄你下手的速度快呢。

俩人皆是笑而不语着,这其他人,在这话中,可是感觉到了这是话中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