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肆清梅坐在走廊上,手里拿着一支红花,她的身边,有一只乌鸦,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着月亮。
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呢?

没有人会回答我的问题,只是因为我的灵魂合适吗?适合跟肆月待在一起?

肯定不是这样的,佑栖那家伙,肯定知道很多的东西,但是他肯定不会说。

我的“新生”不简单,肆月肯定付出了什么,鬼道的基本。

“王”……我不会成为的,那是肆月的位置,我是“不完整”的。

夜里很安静,那月光很亮。

我很担心你,便是过来了。

清梅你怎么样?
晓星尘放下手里的食盒,赶忙去查看她如何,发现,身上很多的青紫痕迹。

肯定很疼。
没有了,我皮厚着,过几天就好了。

肆清梅笑着,心里苦着。

怎么会。

我有药膏。
晓星尘赶忙从身上拿出,帮她抺着,全程,她都是一声不吭的。
晓星尘知道,除了手上,她其他的地方应该也是有的,他的耳朵红了起来。

进屋里,我帮你上药。
不愧是我的小天使!

肆清梅笑着,由他扶着自己,她在吃东西,他在忙活着。
烛火微摇曳,墙上映出他们俩人的影子,他看着她身上的种种痕迹,心里,突然出现了想要狠狠占有她,把她永远属于自己的想法。
他被这突然出来的东西吓了一跳,手上的力度不小心重了几分,让她身子微动了下。

非常抱歉,有点累了,没注意。
没事。

让你帮我已经很麻烦你了。

晓星尘很想要让眼前的人,多依赖自己,多喜欢自己一些。
他有了私心,藏在心底的东西,满出来了。
来,吃东西,这个不错。

肆清梅笑着,给他塞东西吃。
肆月站在窗户边,手里玩着一朵红花,那烛火,没有映出任何一位的影子,只有它自己的身子。

你想做什么?!

我想要做什么大人不是很清楚,就只不过是想要快点让你的心上人成“王”而已。

你太慢了,她会察觉到的,最近的那种家伙,动的很频繁,要快点才是。

到时候,她知道了所有,可就是要完不成了,你该不会说话不算话吧?

要是那样,所有的一切,可都是要被重新推倒,重新开始。
佑栖手里拿着一根笛子,跟肆清梅的笛子一样,那笛子上的裂纹很多,看着,似乎不久后就会彻底坏掉。

不用你提醒,我会遵守。
佑栖把手里的笛子会给了他,在他的手里,笛子看着,又是完好无缺的样子。

提醒一下,不久后,就该是要到了,你不能插手事情,否则,我将会出手处理。

到时候,你可就危险了,阻止我们的后果很严重,就算是大人,你也知道,那一天,我们等了多久。

好不容易才出现一位“完整”的。

不用你多说。
佑栖隐去,肆月熄去烛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