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清梅在蓝忘机的背上吃着小笼包子,那天是看不到头的黑暗,笼罩着大地,也想要吞噬着众人。

肆兄,你的恩人是位怎么样的人?
恩人?我这件事情都讲了?


对啊,你跟我们讲述了你胸口那处伤的问题。

不是这里的人。

也讲了。
肆清梅只觉得自己要吃不下去手里的小包子了,她停下了手,有些许的忧愁。
我怎么连这个都讲了,喝酒误事,特别是在很多人面前。

你们想先听哪个?


不再藏藏?
用不着,这事情很多人知道的,又不是只有我知道。

就现在这个怕情况,又不是说藏就有用。

你们想先听哪个?


恩人。
行。

据肆月所说,我自那次战斗之后,便是有在这世上连灰都找不到的发展,于是她便是想去找可以把我弄回来的办法。

结果是成功了,但是呢,还是那位恩人为此折了寿命,把我治好后就不知道去哪里养伤。

用什么办法治的,那是机密。

就依着我现在的记忆,对于那个恩人没有什么记忆,就大概的身形啥。

我也不是很清楚。

他们心里猜到了那所谓的恩人是谁,但都是不言语的。
我不是这里的人,我是从另外一个地方过来的,我自杀了,但是没有死成,魂入了别人的身体,忘记了一些事情。

把我引来的人就是夜氏之人,说我很合适,于是我就在这里生活下去了。

跟你们相遇,改写你们的故事,让你们有一个好的结局,我就是为此到这里来的。

然后,我又死了,自杀,给了肆月自由,再落幕,忘记一切,混在鬼里面,不再去靠近你们。

可是,你们先来找我了,故事就又开始了。

我本是一位配角,被你们弄成了主角。

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死了好几遍都没有死成。

肆清梅都无住了,她那些恢复的记忆让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干活了。

真是惨呢。
那可不是。

等到人回去,已是那很晚时,就是,所有人都没有回去各自的屋子里,都在那小院子里围坐着。
你们怎么都不去休息,都在这里干什么?


玩呗。

等太阳。

不困。
精神这么好,要不然就帮我干些事情好了。


说。
帮我弄几根那梅花枝,聂怀桑屋子外面的那些。


我去。

你要那些干什么?
当然是有用了。

用来做东西。

肆清梅的袖子里爬出来一条小黑蛇,爬于那桌上,吐着芯子。

还养这种东西。
当然要养,帮忙干活。

肆清梅摸了摸头,随后便是一只鸟落了下来,盯着在场的人。
那一双红色的眸子,十分的漂亮,也十分的诡异,让人觉得有些许的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