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清梅看着在场的人,她笑容带着些许的阴谋的味道。
玩个游戏吧。


可别了,你已经喝了不少了,这个状态就别玩了。

再过会就走了。
我还没有喝醉呢,你们喝倒我了就走!不然别想要拉我走!

我今天就在这里过夜了,这房间我买下了,本来就是打算在这里跟她们玩通宵的,结果你们防碍我,我都没有怎么玩。


通宵,这是怎么做什么?

小馆子也不喜欢去,就喜欢待在这红楼里面,你怎么想的?
小馆子不都是给你们男子用的,我去干什么,你们不要美女,那只好我收了。


谁说的!

哪里听到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你应该去小馆子待着,不是这里!

我们喜欢女子。

你喜欢什么?
长在自己眼里的就可以了,要求不高。

我才不像你们一样,一个个的都弯成蚊香,我老直老直了!钢铁般的女人!

肆清梅想要从蓝忘机的身上下去,却被他按住了不让,让她很是烦了起来。

我们也很直的。
哦~直的歪脖子树嘛,我懂的。


……你懂个鬼啊!
我怎么下懂鬼了!我可是混这一行的,瞧不起谁呢!小趴菜!

肆清梅是在场的人里面喝酒喝得最多的人,一开始就在那里慢慢喝,到后面则是狂喝,也不知道她是在那里解什么愁。

不是,我就的不是那种意思。
什么不是的,我看你就是看不起我!

有本事就干架啊!谁在下面还不一定呢,到时候可别哭着喊爹娘!

肆清梅挣扎着,想想下去跟人干架,可是挣不开蓝忘机,于是,她的怒气值又增加了许多。
蓝忘机,放我下来!


不可,衣裳乱。
肆清梅气得捧着他的脸就亲,用力的咬人,再之把他的抺额拉下来了,瞬间,她就感觉怪怪的了。
这样子真好看。

小嘴沾着血,那耳尖微红,一副受委屈又忍耐的感觉。(仅在她的眼中)
你这样子也没有用,我跟你讲,美人计在我这里不好用的,我什么没有见过,我可能见过大风大浪的人。

肆清梅也不知道是脑子清醒了还那脑子又浊了,四肢不受大脑控制了,她拿去符纸给蓝忘机贴上了。
没有几张了,虽说不用符纸也可以有一样的效果,但是呢,不用符纸以代更伤身。

肆清梅打了一个哈欠,觉得自己的头更加晕了起来,她的衣服散开了一些,然后她看着床,走了过去,扒衣服。
不是,我喝了很多酒吗?怎么感觉身上很是热?头还晕?

也没有很多吧。

肆清梅又拿过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上的酒狂喝,一会就空壶随手丢去。
在场的其他人都有一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一种自己处理不了的感觉涌上心头。
不是,我没有醉!我还可以喝,继续!谁说我醉了!有本事过来干一架啊!

肆清梅转身看向他们,她胸口处的伤痕也是落入他们的眼中。